吧。”
“嗯,”壽王眉頭微皺,愣愣的出了一會兒神才點頭道:“也好,明晚動身。”薑先生心裏微動,明晚,這是要看著長安侯殺敵隕身後再走麽?薑先生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自己老了,有點看不得生死了,從前自己跟著官家,哪這樣多愁善感過?老了,老了!這一趟回到京城,若王爺順利立了太子,自己就該告老回鄉,安度殘年了。
壽王誘出旺丹全殲的信兒一路飛進離京城十幾裏的離宮,官家一臉煙灰,動作緩慢的挑開漆封,慢慢撚開紙卷,掃了一遍,又掃了一遍,長長舒了口氣,抬手指將紙卷示意給鄭大官:“你看看,大哥兒果然沒讓我失望。”
“大勝了?”鄭大官喜不自勝,一邊問了一句,一邊雙手接過紙卷,掃了一遍,忍不住喜上眉梢,雙手捧著紙卷放回到官家麵前笑道:“大爺是您親自調教出來的,哪會讓您失望?老奴瞧著,這幾個哥兒,就數大爺最像您了。”
“嗯,到底是她的兒子!”官家聲音裏滿溢著驕傲,掂起紙卷又看了一遍,眉目舒展正要說話,突然捂著胸口一陣劇咳,直咳的兩頰赤紅,直瞪著眼睛透不住氣,鄭大官忙撲過去,一邊輕撫著官家的後背,一一邊急聲叫太醫,沒等太醫奔進來,官家一口氣沒透上來,身子一歪倒在炕上暈了過去。
鄭大官半跪在炕前,目光狠厲焦急的看著滿頭大汗、小心翼翼施針的太醫,三個太醫一通忙亂,抹著額頭的汗小心的和鄭大官解釋道:“陛下想是聽了什麽不好的話兒,心緒過於激蕩,這才……”
“陛下什麽時候能醒?這一回……重不重?後天能不能啟程返京?”鄭大官咬著牙一句接一句問道,三個太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為首的錢太醫連咽了幾口口水,隻好越眾出來答道:“照理說,這幾針下去,陛下就該醒了……可如今……大約是……什麽時候醒有點不好說,陛下要是能醒了,就不重,後天啟程……要是陛下能醒,還得聽陛下旨意。”鄭大官聽的又氣又急,深吸了口氣,臉色陰沉之極的吩咐道:“這一回非比尋常,有勞三位就在這兒守著,不能離陛下寸步!這中間的輕重,想來幾位都比我明白!”錢太醫急忙點頭,寸步不離的守著陛下本來就是他們的本份。
鄭大官看了一圈,轉身出來,叫了侍衛頭領和管事少監吩咐守好陛下,不許出,也不許進,自己帶了幾個心腹內侍出到外麵,將官家突然暈倒的事寫了密信,連放了好幾隻鷂鷹和鴿子出去,站住看著鷂鷹和鴿子都飛遠了,這才轉身出來,叫過一個心腹內侍吩咐道:“你悄悄去一趟晉寧郡王府,請五爺立即趕到這裏,記著,去來都要悄悄兒的,千萬不能驚動了人!”小內侍答應一聲,出動換了衣服,上馬直奔京城而去。
鄭大官腳步沉緩的回到官家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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