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賭局還沒開始他已經確定自己能贏了一樣。
俗話說,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都答應了我還能說什麽?
作為一名合格的老千要能隨時應對各種各樣的牌局,最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老子賭了!
“沒問題啊……但誰輸誰贏就不一定了……來吧,誰來洗牌?”
我指了指賭桌中間的撲克。
“我先來吧……誰來都一樣!”
喜羊羊嘴上說著,已經伸出手去拿撲克,準備開始拆封了。
趁著喜羊羊拆封的時候,我腦子裏開始回憶鬥十四的各種規則和玩兒法。
以前確實玩兒過鬥十四,在我們這邊,十幾歲的小孩子玩兒鬥十四都很厲害。
可這種東西三天不練手生啊,就跟麻將一樣,一定要懂得算牌。
喜羊羊洗牌的時候,我的目光也是不經意間去觀察他的手法。
手法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標準熟練的賭徒洗牌手法,看不出來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洗牌之後兩個人開始叫牌決定誰先誰後。
我讓喜羊羊叫牌。
喜羊羊隨手一翻,從撲克牌裏翻出一條A。
A,幺,俗稱“幺在手”。
這把是他的上家,上家八張牌。
“看來是我當頭家,小兔崽子,你還有一次反悔的機會,投降輸一半,要是你現在認輸,我隻要你五十萬籌碼,當然,你就叫我一聲爸爸,也不用跪下……”
喜羊羊把撲克牌拍在桌麵上,掐滅了香煙。
我心頭一動,隨手把剛剛阿金留下的那包華子也拆了。
隨後,我抽出一根給喜羊羊扔了過去。
喜羊羊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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