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剛掐滅香煙又點燃華子。
這讓我心頭有種奇妙的想法,腦海中猛然想起,峰叔在賭桌上的一個細節。
他喜歡抽白塔山,雖然有時候也會接別人的香煙,但都是出於禮貌性的從來不會抽。
峰叔說,他從不抽別人給的香煙。
這個時候我才想到趙嫣然臨走的時候那個眼神,難道也是在給我暗示這個嗎?
現在我知道阿金肯定有問題,這個女孩兒不簡單,阿金給我有問題的香煙,喝有問題的果汁那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這麽想著,我開始有些警惕起來。
“投降輸一半這種屁話就別說了,你先就你先……趕緊打完,速戰速決,老子還要去吃晚飯呢!”
我也掐滅了香煙,氣勢絲毫不弱。
喜羊羊把整副撲克都放在賭桌的正中央,示意讓我切牌。
我伸手過去隨意切了牌。
按照鬥十四的規則,就跟麻將一樣,不存在什麽發牌不發牌的,都是玩家輪流往牌組之中摸牌。
“既然叫牌叫到是我先來,那我不客氣了……”
喜羊羊伸出手,狠狠地吸了一口華子。
他正準備伸出手去摸牌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皺。
雖然他戴著喜羊羊的麵具,但我依舊能看到,喜羊羊的眉頭緊蹙,眼神也是有些難看起來。
他從嘴裏把華子拿出來,夾在手裏,仔細端詳起來。
我心說什麽情況?
難道這華子真有什麽問題麽?
喜羊羊嗬嗬笑了笑:“有點意思,你這煙……”
他的話還沒說完。
突然,包間的門居然被人推開了。
我循聲望去。
站在門口的人。
是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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