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的人,還做得這麽滴水不漏,這樣的人物,可想而知是有多難對付……
南風看了厲南衍一眼,看到了他眼睛裏的深意,她深吸了口氣,沒說話。
陸城遇在此時開了口:“希爾伯爵蒞臨,我這個東道主沒有及時發現,有怠慢的地方十分抱歉。”他漆黑的眸子望向了他身旁的女人,嗓音幽沉,“剛才不小心嚇到Cynthia小姐,我也很抱歉。”
南風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接厲南衍遞過來的台階對彼此都好,隻得提起一個微笑:“應該道歉的人是我,不好意思,誤會陸董事長了。”
厲南衍將她臉頰上一根碎發拿開,沒有過分的親密,但是卻能讓人輕而易舉地感覺到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南風垂眸輕聲道:“我累了,希爾,我先去那邊休息。”
“好,不要再喝酒了。”
這場鬧劇,到了這裏算是落下帷幕,服務生立即將地上打掃幹淨,音樂也重新響起,圍觀的賓客散去,有些重新進入舞池跳舞,有些則三三兩兩聚在不遠處,還留意著那邊的動靜。
厲南衍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裏拿了一杯紅酒,在手中輕輕搖晃,帶笑側眸:“Cynthia雖然隨性,但也不是不會不分輕重的人,陸董事長,下次千萬要‘小心點’,別再嚇到她。”
陸城遇也拿了一杯酒,臉上有尚且沒有完全褪去的冷然:“希爾伯爵這麽關心南風,想來南風這些年在國外是承蒙希爾伯爵的照顧,陸某應該敬你一杯,表達謝意。”
雖然知道他是自顧自地跟南風拉近關係,但南風畢竟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厲南衍又能反駁什麽?
他隻是笑抿了一口紅酒,甘甜的葡萄酒液入喉,教他想起什麽事似的,看向陸城遇:“聽說陸董事長在法國有自己的紅酒莊,想來應該很懂紅酒,不知道是否聽說過俄羅斯的克裏米亞紅酒?”
陸城遇微一眯眸,不知道他唐突提起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麽?
厲南衍將酒杯微微舉起,在燈光下,透明的玻璃杯和猩紅色的酒液都好像在閃光,他道:“和法國紅酒相比,俄羅斯紅酒在世界並不是很出名,但是克裏米亞紅酒的曆史卻是能追溯到公元前4世紀,算起來,還要比現在法國的第一酒莊拉菲早上二十二個世紀。”
“相傳克裏米亞紅酒釀成時,本該在八九月才南飛的鐵翅鳥一夜之間落滿酒莊的屋頂,當時就有人認為,鐵翅鳥是受到了克裏米亞紅酒的召喚,因為鐵翅鳥是紅酒原材料巴貝拉葡萄的守護神,這是一種血脈相連的呼喚。直到現在,俄羅斯人仍很喜歡用鐵翅鳥和克裏米亞紅酒來比如奇妙的緣分。”
他放下酒杯,回視陸城遇:“對我來說,Cynthia就是因緣巧合闖入我世界的鐵翅鳥,她和我,有猶如血脈般剪不斷的緣分。”
陸城遇黑眸深斂,再暗沉兩分:“希爾伯爵的故事很美好,但陸某更知道,像這樣的傳說往往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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