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過分渲染而成,就像是有些東西,虛假的就是虛假的,說得再動聽也不可能變成真的。”他穩了穩聲線,終於恢複平時的從容,“陸某沒什麽情趣,破壞了希爾伯爵的興致,抱歉。”
厲南衍隻是一挑眉:“沒關係,同一樣東西放在不用人眼裏都會有不同的看法,我很理解,也從來不會計較,隻要我在意的那個人看法與我相同即可。”
他是想說南風的看法和他相同嗎?
也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麽剪不斷的緣分?
陸城遇捏緊了高腳杯,手指上有青筋隱隱浮動。
兩個男人,一黑一白,各端著一杯酒,微笑而立,乍一看好像是交談甚歡,唯獨當事人知道在他們中間有暗波在洶湧。
……
南風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喝完一杯盛於琛送來的冰水,才將那些不受控的情緒重新鎖住,再去看那兩個男人,抿了抿唇,走了過去。
厲南衍第一時間發現了她,手自然而然地扶在她的腰後,關切地看著她:“休息夠了嗎?今天畢竟是陸氏的舞會,我們作為受邀的客人,可不能偷懶一直坐著。”
南風已經恢複平時的笑容:“我已經沒事了。”
“那我們去跳舞,這是你喜歡的探戈。”
“好。”
厲南衍又對陸城遇示意,隨後帶著南風進入舞池。
南風全程沒有看對麵那個男人一眼,陸城遇的目光卻盯緊住他們離去的身影,連俞筱來到身邊都沒有發現。
探戈比華爾茲的節奏要更快和更熱烈,有個別稱叫‘情人之間的秘密舞蹈’,因為起舞的雙方無論本身是不是情侶,進入舞蹈後就要分別扮演情侶的角色,男人冷漠帥氣,女人妖嬈嫵媚,兩人像藤蔓和綠牆那樣無縫隙地纏繞,親密無間。
南風的舞原本就跳得很好,現在又被厲南衍帶動起來,收放自如,舞步越來越流暢。
他們在舞池中央旋轉,南風的裙擺飛揚,像即將展翅遨飛的天鵝,而她的一隻手卻被厲南衍緊緊握著,讓人覺得,他是牽住她的唯一一根線。
賓客們都不由自主停下來,將讚歎的目光投注在他們身上。
舞曲最後收場時,南風被厲南衍的臂彎攬著下腰,她全身的支撐都在他的手臂上,彎成了一個柔軟的拱橋弧度。厲南衍則俯低身去看她,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對視,竟讓人讀出了深情的味道。
厲南衍忽然伸手,摘下了南風臉上的麵具……
盛於琛在舞池周圍,看完了這一場舞,卻是想起了AS周年慶上他和她的那支舞,以及他和她有過的對話。
——你那麽怕冷,怎麽會喜歡莫斯科?
——也許是因為那裏有能讓我忍受寒冷的信仰存在吧。
所以……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信仰嗎?
為了他,她甘願忍受莫斯科看不見盡頭的漫長冬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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