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遇,就驚慌失措地擺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我沒有殺人……是她突然來敲門……可不知道怎麽就拿刀捅人……”
女人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浴室,陸城遇目光一掠,浴室的門開著,裏麵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跨步而入,浴室內的情景讓他驀然一怔。
是南風。
她躺在地上,開著蓮蓬頭,任由冰涼的水溫淋濕她的全身。
單薄的布料浸濕後貼服著身體,每一寸起伏都被勾畫得清晰可繪。
那個男人可能對她用過強,將她的裙子撕開了一個大口,一字肩的領口被拉到手肘,豐膩細嫩若隱若現,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著紅,躺在水上,像一條姿態婀娜的鯉魚,每一個呼吸的頻率都像是在引誘凡夫俗子。
她好像已經昏過去,雙目緊閉,紅唇半張,偶爾還會吐出無意識的低..吟。
畫麵旖旎,陸城遇卻無暇多想,回神後,快速抓起一條大浴巾,將地上的女人全身包裹住抱起來,南風身上熟悉的味道傳入鼻間,使得他那顆懸在喉嚨的心終於落回原地。
所幸。
終於找到她。
在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之前。
……
陸公館。
家庭醫生為南風打了一針後,那些折磨了南風一個晚上的藥..效終於徹底平複下去,她像是進行了一場殊死搏鬥,疲累至極,來不及看自己到底身在何方就昏睡過去。
陸城遇低聲問醫生:“她怎麽樣?需要去醫院嗎?”
“那倒不需要,等她醒過來就沒事。”醫生又看了一眼南風,誇獎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中了這麽烈性的藥還能撐這麽久的人,這位小姐很堅韌。”
陸城遇眸子裏掠過一抹複雜,沒有接話,轉而問:“她中的是什麽類型的藥?”
“是一種慢性藥,服用後兩到三個小時才會徹底發作,一旦發作,如果不就醫治療,就會被身體裏的藥..效反反複複折磨,苦不堪言,那個時候隻要是個異性,她都會本能地被吸引。”
陸城遇麵色霎間變得沉冷,誰的膽子那麽大?在他的眼皮底下用這種下三濫的花招?!
醫生離開後,陸城遇又回去看南風,她眉心皺著,好像睡得很不安穩,他用拇指輕輕撫平她的褶皺,她才鬆開眉頭。
“行了你,人家南小姐還昏迷著,你這一臉深情擺出來她也看不到啊。”吊兒郎當的取笑聲,自然是善後回來的傅小爺。
陸城遇麵無表情地扭頭看他,傅逸生見好就收,改口說起正事:“那個被南小姐刺傷的男人說,是南小姐自己去敲他的房門,還投懷送抱,他以為是黃金台的小姐,咳咳,哪知道還沒親兩下,就被捅了一刀。要我說,那哥們也真有點冤。”
陸城遇起身離開房間,傅逸生就跟在他身後,突然,前麵的男人猛地回頭,揪住他的領子往牆上一摜,臉色冰冷:“你下的藥?”
傅逸生愣了愣,旋即瞪大了眼睛:“當然不是我!開什麽玩笑?我雖然博愛了一點,但是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我……”本想說‘從來不用’,但轉念想起某件事,語氣一頓,“好吧,我以前用過一次,但是我給誰下也不可能給南小姐下啊!”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男人的脾氣,要是動他的南小姐,那就是找死,他活得好好的,為什麽要想不開?
陸城遇眯起眼:“你今晚邀請我去黃金台,要給我看什麽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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