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生道:“我找了幾個美女來跳舞助興,其中有一個比筱小姐長得還像南小姐,我想著送你解解饞啊,省得你成天欲求不滿,有事沒事就找我鬆筋骨。”想了想,又說,“我之所以把南小姐也叫過去,就想看看她會有什麽反應,幫你刺激刺激她而已。”
陸城遇鬆開他,走到欄杆前,點了根煙抽著。
傅逸生看著他陰鬱的臉色,忽然有點明白:“南小姐以為是你對她下的藥?”
“嗯。”伴隨著鼻音,他吐出一縷煙霧。
傅逸生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不怪南小姐,換成任何一個女人,前一天才差點被強迫,後一天就中了藥,偏偏那個差點強迫她的男人也在場,正常思維都會懷疑是那個人幹的。
“真正下藥的人不太好找,今晚來的那些人,經常為了泡妞下藥,南小姐又那麽對他們的胃口,估計是其中一個人想吃天鵝肉,就把招數用在了南小姐身上。”
陸城遇的猜測和他差不多,今晚聚會上,那些男人對南風表現出強烈了興趣,雖然在他主動接近南風後,那些人沒敢再湊上去,但在那之前,南風已經喝了不少他們敬的酒,或許其中一杯就下了藥。
傅逸生也點了根煙,看到樓下大門打開,俞筱一個人走了進來,她似乎也喝多了,走路搖搖晃晃,沒有注意到他們在二樓,夏管家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轉去廚房幫她泡解酒茶。
他回想俞筱今晚的表現,倒是一直很安分,沒跟人玩也沒太說話,就安安靜靜坐在陸城遇身邊,微笑,喝酒,時不時對陸城遇獻下殷勤。
不過,陸城遇去給南風敬酒的時候,她的臉色很不好,他還注意到她很局促不安……嗯?等等,陸城遇拿去給南風的那杯酒,好像是她之前想給陸城遇喝,但是被他搶了放回桌子上的那杯。
傅逸生忽然哧笑,慢悠悠道:“我知道是誰害南小姐中藥了~”
陸城遇回頭:“誰?”
“你啊!”
陸城遇眼神一冷。
傅逸生老神在在:“別這樣瞪著我啊,那杯下了藥的酒真是你拿給人家南小姐的。如果我猜得沒錯,那杯酒本來是想給你喝的,陰差陽錯,被你拿去給了南小姐。”
陸城遇蹙眉:“怎麽說?”
“筱小姐今天莫名其妙要去了聚會,說是小文帶她去,但我覺得吧,她是奔著你去的。”傅逸生對著樓下的女人抬抬下巴,噙著笑說,“你想想,我們今天才說了要讓筱小姐搬出去,晚上她就出現在咱們的聚會上,再跟著南小姐就中藥,哪有那麽巧的事兒?”
陸城遇的目光跟著往下移,慢慢的,瞳眸中覆上一層黑氣。
“她也是挺聰明的,選了慢性藥,服下後幾個小時再發作,期間你都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酒,哪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藥?又是什麽時候中的藥?如果她得逞了,再演一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苦肉計,說是你強迫她,無憑無據,你能拿她怎麽辦?”傅逸生用手肘撞撞他,眨眨眼揶揄,“身子都給你了,你再想趕人家走,可沒那麽容易。”
不盡興似的,傅小爺再加一句:“別的方麵我不如你,但這方麵啊,我閱過的女人,比你看過的文件都多,這些套路我一看一個準。”
是嗎?陸城遇冷冷涔涔地吐出字:“南風那種情況下,不可能獨自一人從三樓走到四樓,你去查一遍走廊的監控,看看她怎麽上去。”
傅逸生輕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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