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坐著一個男人。
“抱歉,久等了。”
陸城遇拉開他對麵的椅子,解開西服紐扣坐下。
“我也剛到。”厲南衍抬起眸,橫在兩人之間那麽多新仇舊恨,但麵對麵時,卻都默契地維持著表麵和平。
“說起來,這還是吉薩注資陸氏後,我和希爾伯爵第一次見麵。”陸城遇微笑,“真是失禮,本應該第一時間向伯爵表達感謝,竟然延遲到現在。”
厲南衍回以同樣淺薄的笑:“陸董事長言重了,到最後我也沒能幫上什麽忙,擔不起你一聲謝。”
“哪裏,如果沒有伯爵第一筆資金,陸氏現在的局麵大概會更混亂。”
“陸氏出事至今,陸董事長好像一直都是氣定神閑的模樣,想來這局麵應該是盡在你掌握之中,亂不起來的。”厲南衍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裏閃過上稍縱即逝的冷意。
見麵到現在,兩人隻說了三兩句話,但已經開始在互相試探。
“以前聽老人說過一個道理——人在生老病死時總能感悟一些平時懂不了的道理,起初我不信,直到前段時間身體不好,才發現其所言非虛。”陸城遇說得很淡然,“陸氏這次事故我原本是不打算管的,反正有警察查著,總會有水落石出還陸氏清白的一天,要不是蕭副總突然出事,陸氏群龍無首,我大概會繼續做我的閑雲野鶴。”
話語說得半真半假,厲南衍凝定著他,聲音不起波瀾:“陸董事長還不到而立之年,就想做閑雲野鶴,未免太早。”
“譚總裁和蕭副總在,也沒什麽必須要我做的,能偷懶有什麽不好?”陸城遇彎著閑適的笑,又似是感慨地搖頭,“可惜,蕭副總出了那種事……真是想不到。”頓了頓,抬起頭,反問對麵的男人,“不知道在伯爵看來,蕭副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做不做得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
厲南衍一笑:“蕭副總和陸董事長不是血親?怎麽需要來問我一個外人?”
陸城遇同樣一笑:“伯爵和蕭副總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當初又為了他注資陸氏,怎麽會是外人?”
……
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聽似隨意的形容詞,但卻讓包廂裏的氣氛在頃刻間變得寂靜。
兩人都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誰都沒有動一下,窗外有風吹過,揚起邊角的桌布。
美其名曰是一起吃飯,但直到現在,桌麵上仍是一道菜也沒有。
唇邊斂去弧度,厲南衍聲音在不動聲色間沉下來:“陸董事長今天約我吃這頓飯,重點應該不是蕭副總吧?”
陸城遇手掌隨意一攤:“沒有什麽重點,隻是隨便聊聊而已。”
又是盯著男人看了三五秒,厲南衍垂眸,將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皺撫平,聲音寡淡:“陸董事長誤會了,當初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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