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陸氏,隻是被蕭副總羅列的利益和好處打動。至於我本人,和蕭副總隻是泛泛之交,談不上什麽‘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他的為人如何,我不好評價。”
‘我本人’,三個字引得陸城遇唇邊縱出輕諷,幾個月前曾質問過的話再次浮上桌麵,像是要撕開誰的假麵具:“你是誰?”
厲南衍看進他的眼睛裏,無聲凜然。
陸城遇不躲不閃,和他對視。
如若此時有一個鏡頭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速度達到極致時,就能發現,兩人的五官竟然可以微妙地重合。
氣氛又一次陷入死寂。
——你是誰?
陸城遇上次問出這個問題,是在南風誤中情藥,被他帶回陸公館救治,而原本遠在莫斯科的厲南衍也在第一時間趕回了國,親自上陸公館討人時。(224)
當時他的回答是:“厲南衍,希爾,伊萬諾夫家族第十三任伯爵。”
聽到這個回答,陸城遇從旋轉樓梯上走下去,走一步說一句話,話語停下時,他恰好走到他麵前。
“我在伊萬諾夫家族有位朋友,他曾告訴我,家族裏有個孩子在兩歲時被人拐賣,直到八歲時才被找回去,可找回去後,關於他的一切信息一律被嚴密封鎖起來,就算是族人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那個孩子,是你嗎?”
那時候他就對厲南衍的身份有所懷疑。
因為如果他隻是厲南衍,隻是希爾伯爵,那他沒必要將自己的資料藏得那麽深,他越是隱藏,就越代表他有絕對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這個秘密,和他突然出現在南風身邊有關嗎?他必須要知道。
厲南衍冷笑:“我不認為我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
“你想在我這裏帶走南風,我就必須知道你是誰?”
“我想帶走她,你能阻止?”
“你可以試試看。但我賭你做不到。”陸城遇溫和而漠然,“就像你以為你已經擁有她,但我保證,她到最後還是會回來我身邊。”
彼時厲南衍因為南風失去聯係一整夜,又在那種情況下被他帶回陸公館,會不會發生什麽事都說不準,心裏的火早就像岩漿傾盆,現在還聽到他這樣篤定地說,便是再也抑製不住脾氣。
“你憑什麽認為Cynthia會回到你身邊?”
“你知道最初那段日子她是怎麽過來的嗎?”
“她失魂落魄過,記憶混亂過,性情大變過,每天晚上都在噩夢中驚醒,從床上滾到地上,蜷縮在角落裏哭,不準任何人靠近不準任何人觸碰!有一次怕急了,她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從三樓的窗台跳下去,摔斷了腿,養了三個多月才好!”
“陸城遇,是你把她毀了,從身體到心裏,徹徹底底地毀掉——她根本不可能再對你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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