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他努力回想昨天晚上,他記得自己和阮初在慶祝生日,喝了很多酒,然後呢……然後他好像還跟誰接吻了……還把誰的衣服脫了……還親了摸了……
越想,盛於琛的臉色越難看,他脖子僵硬地扭頭,看到地上散落在阮初的衣物——毫無疑問,昨晚跟他接吻,被他親了摸了的人,就是她。
再往後的事情他想不起來,但是殘留在腦海裏的幾個畫麵,都昭示著他昨晚確實和阮初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他的目光往床單上一掃,還看到幾點血跡……
忍了一個早上,他終是忍不住低聲輕罵:“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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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3號犯人,刑滿釋放——”
初夏的陽光烈得刺眼,剛從陰涼處走到毫無遮擋的院子裏,蕭晨本能地眯起眼睛。
十二年了。
從他入獄到釋放,已經過去十二年零三天。
他原先被判了無期徒刑,後來厲南衍幫他請了律師上訴,再加上他在獄中表現好,還幫刑警破獲了幾個大案,無期就改判成二十年,又改成十八年、十五年七個月、十三年零十八天、十二年零三天……
到今天,終於刑滿釋放。
老獄警送他到門口,半是警告半是玩笑道:“出去了就好好做人,不要再犯事兒啊,平時沒事可以來找我們喝茶,但可千萬不要再進號子。”
蕭晨微微一笑,比之當年,他的笑裏多了幾分與世無爭的恬淡,輕聲說:“不會了。”
老獄警將背包還給他,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去吧,應該有人來接你。”
蕭晨隻是笑,沒有說什麽,慢慢走出了監獄的大門。
鏽鐵的厚重大門在被他背後關閉,他看看周圍,這裏是遠郊,荒無人煙,入眼都是蔥綠到處樹和草。
哪有人來接他?
他低頭笑笑,憑著不太清晰的記憶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他的心境很平和,十二年的牢獄之苦早就磨平了他所有尖銳和菱角,他像一塊玄鐵泡進硫磺水裏,被洗滌去了所有戾氣和殺氣。
走了一個下午,他終於走到近郊那棟木屋——幾十年前陸恒止為他母親搭建的那棟木屋。(291)
木屋在陸老先生去世後就沒有人再打理過,已經很荒廢殘破,隻有院子裏那棵枇杷樹還生機勃勃,樹下蕭月的墳墓上也長了很多雜草,蕭晨走了過去,跪在墓前,小心地除去墳上的雜草野花。
“不是說下午三點才釋放嗎?怎麽我到的時候你已經走了?還好我猜到你會來這裏,要不然回都不知道去哪裏找你。”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男聲,嗓音像冰泉水似的清冽,夾帶一點笑意。
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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