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皮跳啊跳啊,就一刻都不歇的跳,連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眼皮在發抖。
想著裴錦弦給她打電話時候的聲音,語氣,心裏一陣陣的難過。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樣難過,從被他強行從海城擄回G城,她就決定再也不要喜歡他了,更何況一回了梧桐苑,他就把她這樣鎖起來,她真是恨不得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他,這樣的男人,注定和她這種性格的女人合不來的,永遠都是戰爭。
就算體力相差甚遠,打不過,也會淪為冷戰。
司吧來腳我。可是她難過啊,就是難過,從他淡淡的說“嗯,掛了。”開始,就一直在難過。
她當時久久未從電話的嘟嘟聲中回過神來。
申家二叔因為等不及裴錦弦,已經先一步離開。
裴錦弦的眉一直有些凝重的蹙著。
爺爺的話,他不是沒有想過,隻是要申青安定的呆在G城,申家就必須安然無恙,包括那個討厭的申凱。
他已經連著兩天沒有休息好了,鳳眸裏眼白的地方,有細若蠶線的紅血絲,一雙眼瞳裏是化不開的濃墨,是深不見底的淵。
人已經到了機場,他進了機艙依舊挽著袖子,沒係領帶,襯衣已經不似初到海城時的光鮮。
“總裁,要不要換件衣服?”是他的機乘人員,過來的時候,沒想過會遇到突發情況,所以沒有帶公司的秘書。
他抬腕看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又扯了扯襯衣下擺,“不用了,我還嫌不夠髒。”說完找了半躺的沙發,坐下來,往後一倒。
望了一眼窗外星光,燈光,俊眉抽蹙了一下,拿起電話打給林致遠,“林大哥。”
林致遠口吻沒有疏離,“哈哈,錦弦,這麽晚了打電話給我。”
裴錦弦歎了一聲,“哎,有事啊。”
林致遠笑聲斂去,“哦?”
“給個讓林大哥抓我把柄的時候,怎麽樣?”
林致遠饒有興致,“說來聽聽。”
“我丈人的煤礦在山西,發生了礦難。”
“晚上出事那煤礦是你丈人的?”
“對,但是這個事情不能深挖,因為我大舅子是海城的市長。”
“申凱?”這個圈子倒是很通。
“對。”
林致遠平靜道,“你找我?我官銜可也就比你大舅子高一級,沒什麽用,照樣天高皇帝遠。”
裴錦弦搖了搖頭,無恥的笑了笑,“現在出麵的是我,我也是這個煤礦的股東,申家爺爺的遺囑百分之四十歸我,其實這個煤礦也是我的,我是G城人,你是G城的市委書記,對於G城的企業家,你是不是應該拉一把手?”
林致遠口吻加重的說道,“你又想跟玩什麽花招?”
裴錦弦道,“幫我想想辦法讓這件事的矛盾降低,錢好解決,如果配合得好,我相信來幫我的人政途治地位和影響也會提升很多,現在重要的是安撫民心,而我是個商人,隻有我一個出麵的話,矛盾很難控製,林大哥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致遠聽完後,差點摔了電話,“裴錦弦,你胃口可真大!別以為一個沈悠然你就想處處牽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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