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不再見她!”
裴錦弦沒有死纏爛打,而是歉意道,“林大哥,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到你了,今天這話當我沒說過,是我不該高估了她的價值,不過你放心,就算你不幫我,孩子心髒的手術我照樣會讓專家做,畢竟這是我和沈悠然的私交,跟林大哥沒有關係,我的飛機要起飛了,掛了。”
裴錦弦先一秒摁斷電話,他呼了口氣,以前三爺爺在世的時候,都是別人來舔著裴家,凡是能讓著的,絕對讓著,可如今,要學會和官場的人周=旋,還真是一天漲一天的知識。
每句話都得要斟酌。
做生意累,但是事業和金錢可以讓人得以滿足和平衡。
應酬累,但是交際圈所帶來的利益也可以讓人得到滿足和平衡。
可是家庭生活也讓人累,又該去哪裏找到平衡?……
裴錦弦剛剛掛了電話,遠在G城的市委書記已經氣血上湧的砸了手中的電話,反手撐在腰上,他抬起腳來就往辦公桌後的大班椅踢去!
這麽晚了在這裏加班,等來這麽一通電話!
真想立刻就把這個裴錦弦除掉,可他偏偏還不能!還必須得跟他繼續合作下去。
倒好了,現在有一個裴錦弦的把柄了,申家人就是他的把柄。
可他媽的申家人是他把柄有什麽用?
申家遠在海城,煤礦在外地。
他捏著這麽一個把柄有什麽狗屁用?家程必步定。
孩子的心髒手術。
這個王八蛋!
捏死了他關心那個孩子的生世,就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拿出來威脅!
撐在腰上的右手抬起來,摁在眉心上,使勁的揉了揉,裴錦弦胃口太大了,他是瘋了吧?才敢這如此獅子大開口?……
裴錦弦在飛機上,閉上眼睛,腦子裏一種一種會發生的情況都開始被安排成電影自動播放,然後是如何解決。
飛機平穩落下地麵的時候,打開電話看到了林致遠私人電話過來的未讀短信,“出口有人接機。”
合上手機後,隻是隨意的捋了一下前額流海,展了一下背,拎上公事包下機。
到了出口,看到寫著他名字的接機牌,朝那邊點頭笑了笑,走過去,剛到出口,四名高壯男子走過來,微一鞠躬,“少爺,老爺子讓我們來有個照應。”
裴錦弦把手裏公事包遞給裴海安排的保鏢,又繞到接機人那裏,伸手過去,簡潔禮貌的自我介紹,“你好,裴錦弦。”
那男人個子雖然不高,身體雖瘦,那眼睛看起來卻是精明,伸手握住裴錦弦手,“裴總,您好,叫我小陳就行了,趕緊走吧。”
裴錦弦正猜想來接他的人的身份,小陳已經替他拉開了車門,關上車門後,小陳坐進了主駕駛室。
保鏢的車跟在裴錦弦的車後。
小陳驅動車子,說話很客氣,“本來是廉秘書來接裴總的,可是鍾書記和廉秘書已經去了現場安撫,所以沒能來。”
裴錦弦心裏已經有了計較,鍾書記?居然是省委書記,看來這條線是屬於總理的人了?比他想象的麵子大多了,“真是麻煩鍾書記了,也辛苦小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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