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了口氣,看著床板慢慢升起,白了他一眼,“哪敢?”
他一瞧她這樣眼神,不得了啦,這死女人果然不滿得很!“敢的話就要嫌棄?!”
“你!喂,裴錦弦,你這個瘋子邏輯!”
“誰不是瘋子!韓繼禮嗎?”
“你!”
他和她兩人都這樣幹瞪著對方,他們從來都是如此,在一起好言好語的時候屈指可數,天蠍和金牛,果然是天生的死對頭!……
門被推開,溫柔沁水的聲音傳來,才打破他們之間的平靜,“錦弦,你醒了。”
裴錦弦這時候就想把一屋子女人全趕出去,換個護士進來。敷衍的應了聲,“嗯。”
白珊拎著食品保溫盒走了過來,“問了醫生,說你沒傷到內髒,可以吃東西的,給你弄了點粥。”
申青知道,比起白珊這樣的細如蚊吟的溫柔,自己就是個母夜叉,可是細聲軟語,哪能時時都這樣?她捏了一下嗓子,也想把聲音弄得像白珊一樣細。
可待聲音快要發出來的時候,她忍住了。
她知道自己的聲音不屬於甜美型,有點低,韓繼禮說她的聲音說話的時候尾音帶點“絲”,很迷人的那種,說話慢的時候,顯得不急不躁,可是她跟裴錦弦在一起,什麽時候才可以達到不急不躁的地步?
“給我吧。”申青過去,欲把白珊的粥接過來,端的是女主人的姿態,微微笑一頷首,“謝謝你,白小姐。”
白珊捏著保溫盒,不肯鬆手,她是想等錦弦醒來,親自喂他的。
眼睛汪汪撲水的望著申青,申青明眸噙笑,笑得眼尾都微微眯成了硬硬的角,瞳仁裏那絲綴笑的浮光也慢慢僵化,擰成一柄軟劍,“謝謝白小姐這麽細心,錦弦一定會很喜歡,等我扶他上好衛生間,再來吃。”
裴錦弦頭痛看到這樣的場麵,白珊他不想去刺激她,一說重話,又得哭鼻子。
申青也不是省油的燈。
於別人來說,裴錦弦好似受了很重的傷,也的確行動不變,後背,腹部都有傷,可他認為沒有傷及內髒,思想清明便覺得不算重傷,既然不算重傷,不能上衛生間就變成了有些尷尬的事,可是偏偏又多來一個人看笑話。
“小珊,你把粥放下,好好回去休息,有什麽需要跟小英說。”裴錦弦的床背已經調成了斜躺,他人靠在床板上,雖然著病服,有些懨懨的病人之姿,偏偏生得俊秀,生病了磨掉了些戾氣,真真的好看。
申青看男人說話便偏首睨去,看一眼便深呼吸回過頭來,心想,這個禍水當著她的麵調戲舊清人,忍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白珊聽裴錦弦發了話,把保溫盒一鬆,交給了申青,這次她聰明了些,繞到床右邊去,拉住裴錦弦的右手,溫笑輕聲道,“錦弦,你醒了,我過來陪陪你不好嗎?”
看到白珊雙手包住了裴錦弦的手,申青轉開了目光,捏著保溫盒的手,指甲蓋上片片發白。
男人的餘光不禁然的偷偷瞟開,穿著他襯衣的女人已經把保溫盒放到了房尾那邊的桌子上,打開蓋子,把裏麵的粥倒進保溫盒自帶的不鏽鋼碗裏,她動作行雲流水,仿似這個房間並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