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羞憤欲死(2/3)

有多一個女人進來拉她丈夫的手,他有意等了須臾,卻不見她有任何反應,便對白珊道,“……我醒一陣,過會又會想睡的。”


白珊的手搭在裴錦弦手上,撫了撫,這時聽他說話,有了些尷尬,便岔開話題道,“房間有點冷,我幫你開空調吧。”她笑了笑,笑的時候如初夏茉莉,清新得很,她說著便站起來。


申青把粥放好,調羹放進粥裏,對白珊沒了起初的氣勢,聲音冷清自然,低低的,“空調打開房間裏太幹,錦弦的藥液裏有致渴的成份,如果空調打開,他很容易引起幹燥上火,你怕冷,就多穿一件衣服。”


申青之所以不像方才那樣跟白珊針對,是因為她記得有人說過,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搶也在你身邊,不是你的搶來也沒用,他還是會跑,想盡一切辦法。


既然兩個人要在她麵前不顧她的感受拉扯在一起,她如果不學會淡然麵對,以後有得受的。


既然這段婚姻她沒有權利結束,就讓順其自然。


這次他是為了申家才受傷的。


雖然嫁進裴家的時候,裴家爺爺就說過,“你從此都不再姓申,而姓裴,知道嗎?”


她知道。


所以她是裴家的人,但申家給了她生命,她的封建丈夫為她的娘家做了事,她該照顧他。


不應該帶有怨懟。


裴錦弦的目光落在申青的襯衣上,那襯衣是他的,他一直沒說,是因為覺得她穿他的衣服,覺得挺好看。


房間裏是有點冷,這邊的天氣和G城不同,她穿他的衣服卻不開空調,是怕他渴?


想法落下的時候,手已經不知不覺從白珊包合的手中抽了出來,對著申青,“喂。”


申青會意走過去,慢慢的掀開裴錦弦的被子,裴錦弦右小腿骨有骨碎,打了石膏,申青趁著他睡著的時候,看過了。


隻是沒有看到他背上的傷怎麽樣,但是醫生說,是在後背左胸的位置,端端對著心髒,幸好不是鑽頭或者鐵鍬什麽的,否則就不知道有多危險。


當時從到醫生辦公室問情況出來的時候,她握頭拳頭就想,對嘛,她就說過,他這種人,天王老子都怕他,還有誰敢收他?


大難不死唄!


心裏這樣想著,眼淚還是忍不住偷偷就掉了出來。


他睡著的時候,她就想應該對他好一點。


可他一醒,一講話,她就忍都忍不住要跟他吵嘴,總覺得他每句話都特別欠扁。


就算現在他想去上衛生間,叫她去扶,她也會想,他是怕他自己太重,免得壓到白珊那根弱不經風的小幼苗。


甩了甩頭,她真不能再想,越想越亂。


白珊失落的看著裴錦弦向申青伸手,又時時銘記父親的話,“到了那邊,不要動不動就爭風吃醋,你要記住,你在裴家是妾室,裴家有裴家的規矩,若是申青不交大房的私鑒在納妾的婚契上蓋印,你就不能進裴家的門,凡事忍幾分,懂不懂?”


即使很想跟裴錦弦親近,她還是咬著唇忍住了,她是要嫁給他的,申青是大太太,自己不能太沒規矩,裴家的規矩是很等級分明的。


細沉的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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