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卻萬分堅定的說,就是阿青做的。
他憤怒的反駁,不可能!如果是申青做的,她怎麽會死都不認?
爺爺還是萬分堅定的說,阿青是個堅強的人,什麽都扛得過來,幾塊板子算什麽?隻要挺過去了,就萬事大吉,阿青有這樣的毅力。
那時候他分明從爺爺的眼裏看到了狡詐,爺爺在給他下套,在蠱惑他。
爺爺說,就是,就是阿青綁架了白珊,你怎麽辦?
爺爺說,綁了就是綁了,我裴家的媳婦綁了人我也不能讓她去坐牢,你呢?會為了那個白珊出口氣嗎?
他當時就怔住了。
當時他口口聲聲要為白珊討回公道。
如果公道是申青真的綁了白珊?
他又如何給白珊公道?
沒有,從他想要息事寧人那一刻起,這件事就已經天平傾斜,就算是申青所為,白珊也不可能得到所謂的公道。
他是個多麽薄情寡義的男人。
十多年的感情,他和白珊十多年的感情,她綁架了白珊,他卻要替她洗脫罪名。
他甚至想,讓白珊住進裴家,然後……
他居然動用了那麽可恥的想法。
申青,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
***
申青大醉後依然可以在生物鍾到點後醒來,哪怕此時頭痛欲裂,以前沒醉得這麽慘過,這是第一次。
哪怕昨夜知道今天要上班,她依舊放任自己喝醉。
捶打著太陽穴從-床-上坐起來,又被一隻大手捉住臂膀,拽下。
“公司的事,我已經電話過去安排了Sunny,今天的會議她會主持,你今天不用去了。”
申青迷糊的應了一聲,“哦。”
倒頭睡下。
一
二
三
三秒過後,倏地睜開雙眼,噌地坐了起來,側身垂首,一抬手撈抹開擋在麵前的發絲,“裴錦弦?!”
“嗯。”裴錦弦依舊躺著,顯然比申青從容淡定不知道多少倍。
申青警覺的環視一圈房間裏的擺設,這白花花軟綿綿柔兮兮香噴噴的房間角角落蕱分明都寫著“辛甜”的名字。
用力摁著大力跳動的額角,訝聲問,“你怎麽在這裏?”
裴錦弦雙手一抬,閑適的枕在腦後,打了哈欠,充分說明他睡得不好,“你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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