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你怎麽找來的?”
“你手機是我買的。”
“嗯?”這跟怎麽找她有什麽關係?
“有定位。”
“啊?”
裴錦弦一把拉下申青,雖然是個病秧子,雖然這女人前幾天還抱起他上衛生間,但他還是一發力便將她拉了下來,拖進懷裏,咬著牙拍了拍她的臉,帶著懲罰的警告,“申青,你跑不掉的,角角落落我都可以把你揪出來,知道嗎?下次別動不動離家出走,這種爛透了的把戲,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女人不會玩。”
申青臉被打得有點疼,但他的力道分明又不是真打,拂開他的手,什麽才是她這樣的女人玩的把戲?“我又沒跑!我還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嗎?出來跟朋友喝個酒都不行了?”
她有些負氣的轉身。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不能有自己的朋友?有朋友也分個時間對不對?你現在又不是單身,整夜不回去,像什麽話?”
“要你管我?我以後不管你,你也別管我,我們各玩各的!”申青是醉了後就想過了,怎麽管男人,她一點經驗都沒有,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才一看上,就被他氣得動手把他砸成了植物人,照顧了三年也沒學會怎麽管他,醒來後一個勁的和她唱反調。
“馴夫”二字,離她太遠了。
她這種從小當大小姐的人都習慣了別人自覺的討好她,再不行惹到了叫哥哥去揍,哪遇到過像裴錦弦這種全身都是旋的牛?
治服不了還不是隻有算了。
各玩各的。
這四個字的想法出來的時候她也嚇了一跳,但是總好過把她一個人的感情都關在裴家那座大宅子裏強吧?
“各玩各的?”裴錦弦已經能不用人扶獨自坐起來,內縫的傷口線已經長合,但他也擔心這一用氣會崩掉,坐起來看著女人背對他的樣子,目光正好可以鎖在她的側臉上,“申青,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不礙著你,你以後也別管我!我要去哪裏,我要和誰喝酒,我要在哪裏住,都是我的事,不要管我!”申青一長串的連著說完,說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接不上氣的時候就覺得心裏翻攪得難受,明明如此絕決的想要各不相幹,疼痛的還是自己。
都說女人是感情上的弱者。
她不就是個弱者嗎?
外麵拿下上百億的工程又算得上什麽?
還不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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