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追隨,他停了好半晌,才聽見孟有良悠悠道,“苗家幺女,不是你碰得起的人,她入門後,你不得動她一根手指!”
溫宏波愕怔心驚,雙眸大瞠,“孟督少!”
“怎麽?想跟我搶女人?”他淡淡一句,尾音略略上揚,已是擲地有聲的專斷和霸道。
溫宏波咬了咬牙,“孟督少,明日是溫某大婚之日,若是賞臉,來喝杯水酒。”
“嗬!”孟有良冷冷一笑,“你請我去喝喜酒?你居然請我去喝我女人和別的男人的喜酒?”
溫宏波感受到孟有良的怒意,才要一躲,那馬鞭已經迎空甩了下來!躲之不及,抬手一擋,袖口被拉出一道口子,肘上皮膚火辣辣的疼!
溫宏波連退數步,看到遠方那些G城的軍少並不過來,想必是任著這豐城的督少撒野了!
“你今天的晨食吃的什麽?”孟有良手中的韁繩擱中馬鞍環上,馬鞍便在空手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軍帽上的徽章被照得偶爾折射出刺眼的光,他睨著站在地上的溫宏波,諷聲道,“讓我想想。”
馬鞭抵在孟有良的額心一陣,不過一小會的時間,溫宏波背上已經被汗液打濕!
忽地,孟有良將額心支著的馬鞍拿開,溫宏波條件反射的後退。
孟有良笑了起來,那笑意狂狷不羈,叫人生寒,“溫少爺今天的晨食,一定是吃了的雄心豹子膽,雲之猜的可對?”
孟有良,表字雲之,他如此斯文友好的自稱,真是虛偽至極,偏生這份虛偽卻可以震得馬下的人兩腿打顫!直咽唾沫!
溫宏波不可能鬥得過孟有良,新婚妻子他還未謀機就被人截了,這叫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可時勢如此,孟有良身後那些G城權少就已經充分說明了這裏他沒有說不的權利!
“孟督少言重了,宏波不敢。”
“不敢最好,你對她最好敬而遠之!否則!”馬鞭在男人的軍靴上敲著,他又是一笑,風輕雲淡,卻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狠戾!“否則,雲之會親自動手,把溫少爺吃下去的雄心豹子膽挖出來好好瞧瞧那到底是什麽樣子!”
溫宏波腳下一軟,差點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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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
苗秀雅分外緊張,白天有西式的婚禮,可是夜裏,依然會換上傳統的秀禾喜服,蓋上絲穗垂邊的喜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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