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新郎來掀蓋頭。
手扣合放在膝上,看不到房間裏的一切,隻知道袖袋裏裝著的小瓶子可以幫她渡過新婚第*。
母親交代過,洞房時趁著新郎不注意的時候,把瓶子裏的東西倒在白帕上,明天老媽子驗*時才可以順利交差。
苗秀雅的手指緊緊的揪著裙子,她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溫宏波斯扯她衣服的情景,每次她都推開,又重新想!
明明是空想,偏偏好像是在經曆一般痛苦。
不停的警告自已,再也不能和孟有良有任何牽扯,再也不能!
可是一聽到外麵推著新郎過來的腳步聲,她就怕得全身出汗。
喜稱挑開了她的蓋頭,她抬頭看向自已的丈夫,斯斯文文的,長相端正,雖不及孟有良出眾,也屬中等。
西式婚禮的時候,她就看了一眼,沒有什麽滿意或者不滿意的說法。
能過日子就行。
由於心裏內疚,向來冷傲慣了的女人朝著新婚丈夫扯了一個微笑。
“回來了……”
溫宏波睨著坐在喜榻上的女人,滿身朱紅,金飾鋪身,華麗得貴氣逼人。
隻是這女人。
嘴上冷冷溝了個彎,他朝她走過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漂亮的女人都是下-踐貨。”
苗秀雅的嘴角再也扯不上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新婚之夜,她袖袋中的小瓶子沒有用上,而翌日一早,溫宏波拿了刀子割破了手指,在白帕上滴上鮮血,拿去交了差。
苗秀雅愣愣的站在一旁,心虛到不行。
溫宏波每日都回房睡覺,卻從來不碰苗秀雅,苗秀雅越來越害怕,直到孕吐開始明顯,小-腹開始變鼓。
苗秀雅知道自已瞞不下去了,便在溫宏波再次回房的時候,跟他攤了牌。
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坐在圓桌兩端,苗秀雅拿出一個一尺長半遲寬的木匣子,往前推了推,“宏波,這些銀票在大城市都可以兌換,全部給你,我們離婚,但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我還是住在溫家,不要讓苗家的人知道我們已經離了婚,我懷了孕,希望你可以守口如瓶。”
溫宏波眸色下沉,嘴角冷冷一笑,“懷了你就生,婚是不可能離的。你就好好當你的溫太太。”
苗秀雅一愣,她以為至少溫宏波會氣得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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