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件件事情都要做到出色,雲之?這樣的表字該是適合那些淡泊名利,追求閑雲野鶴般生活的人才對,可你……哎,我一直覺得你和這表字是不相配的,可後來一年年的看著你上位,你那性子,雲湧風起時,也泰然處之,怎麽會不配?”
“我是有多恨你呢?我恨得都不讓你看孩子,我不想讓你靠近,我怕你再打亂我的生活,我想平靜,不想你再傷我,我是真的,一想到你,就疼,就恨……”
他聽她這樣說,便不停的說對不起她。
“我這樣恨著你,卻找一個一個和你表字同姓的人,她生了女兒,我生了兒子,我要求我的兒子跟她姓,其實是姓了你的表字……其實我經常在想,我這輩子,到底是恨你,還是愛你……”
她抽泣的時候,肩膀輕輕抖動,有嚶嚶的哭聲,他們都聽得很真切。
隻是他的後背僵硬發冷,埋在她頸窩處的額頭移開,抬臉看著她已經哭花的臉,怔聲問!“雲!”
“雲燁。”
她鬆開他,往後靠去,靠在椅枕上,抬起手臂來,抬在眼框上,偏過臉向外。
孟有良隻是看著苗秀雅哭,靜靜的看著她哭。
“雲燁是我的兒子?”
“嗯。”
“是我的?”
“嗯。”
“真的是我的?”
“嗯。”
“秀雅,你再不能騙我……”他伸手拉開她的手臂,又將她拉得坐起來。
躺椅的椅腳是半弧的木杖,人一拉起來,椅子便有些晃,他摁住晃動的椅子,看著眼前的女人,似要將她剖開看穿一樣。
他是真的怕了她了啊,他看了她的眼睛這麽幾十年,硬是沒分個真假。
“你不信就走,把那個本子填上名字去。”她把那本連個名字也沒有離婚證放到他的胸口,還有些堵氣。
他看也沒看一眼,就順手把離婚證殼子扔在地上,當時若不拿張殼子扔過來,他是真出不了那口氣,恨死她了,現在卻,哎,終歸是愛死了她。
可現在一想想,兒子三十多歲了,他才知道有這麽個兒子的存在,心裏那種不平衡,壓都壓不住,“為什麽不肯告訴我?我,我有個兒子!你為什麽不早些告訴我!”
“你說要帶走!”
“我那是激將你,我是怕你打掉,你若不肯給我,我又怎麽會帶走?我就算帶走,也是為了讓你記著我,你問我要,我就會帶著孩子過來跟你在一起,我就是想你不跟我斷了,我哪會真搶。”
苗秀雅那時候也才十九歲,這輩子就愛過那麽一個人,就恨過那麽一個人,才一愛上,就已經恨上。
那樣的過渡讓她沒有辦法再信任愛情,信任男人,她隻能信自己,她隻恨得深一些,才會過得踏實些,半點情愛都不再敢去碰,更不敢去相信,“我那時候根本不信你!我後來也是不信你的!你把一個私生子帶回孟家那樣的軍閥世家,更何況何家也不是小門臉的門第,那孩子去了孟家,還能有活路嗎?一個兒子,在溫家就夠艱難了,更何況是在孟家……
我和雲潔是在盤龍寺認識的,後來一起做產檢,她也艱難,前頭生了四個女兒,若是再是個女兒,她婆婆就要讓她打胎。
懷孕都四個月了,隻要懷過孕的女人都知道,怎麽可能舍得,她也難受,不想打掉孩子,可莫家的地位她也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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