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好容易給他包紮起來,你又一巴掌給他打散了。”
“你那隻斷臂不想讓老子裝回去,你就不裝噻,做撒子要扇他哩腦殼嘛!”
瘦弱男子急吼吼給那搖骰子的人包紮腦袋,原本炸裂成一團漿糊的腦殼,竟是因為他的包紮詭異地又複原了!
仿佛剛才壓根兒就沒挨那一巴掌!
莽夫憨厚一笑,用那隻斷臂的手尷尬撓撓頭,另類道歉:
“不好意思嘛,大不了、大不了今晚黃妹子來燒紙,我把我的那份補償兩張給你噻!”
搖骰子的那位哪怕腦殼爆了,雙手也絲毫未曾離開那隻按在地上的竹筒,有道是“頭可斷、血可流,骰子竹筒不可丟”!
他哼哧一笑:“兩張?你得給老子十張!這都九七年了,你還當這是三七年?陽間通貨膨脹就算了,冥界也通脹你又不是不曉得,冥幣還沒金圓券買哩東西多呢,哼!”
“哎呀!煩死嘍!十張就十張,這裏就剩我們三個嘍,其他哩人該投胎的投胎、該回鄉哩回鄉,我看你拿了那麽多錢上哪裏去花!”
正此時,不遠處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拾級而上,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奶萌奶萌的娃娃音在夜風裏軟軟地飄來:“師兄、師兄,我走不動了,你就抱一抱我嘛!”
牽著那圓滾滾白袍小胖妞的紫袍道長,語氣有些忍俊不禁,卻還在強裝嚴厲:
“初一呐,你一定要有自知之明,你很重,我很瘦,抱不動、根本抱不動~”
“唉!”小胖妞惆悵了一下,試圖挽尊:“可是,我才五歲半呀,小孩子能有多重嘛!”
“我爸爸說了,他的貼心小棉襖隻是有點虛胖,並不是真的胖哦~”
“師兄,你要是實在抱不動我,那就背!”
紫袍道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初一,抱著跟背著是一回事兒,你這樣的噸位一般人都馱不動,何況師兄這樣的瘦子。”
小胖妞急了,講理不成就翻臉,奶凶奶凶地嚷嚷:“哼!我生氣了!壞師兄!我爸爸都說了我不重,他抱我就跟玩兒一樣,你咋就這麽沒用哩,我才五十斤!”
說話間,小胖妞一把甩開紫袍道長的手,邁著小短腿滾動著白乎乎宛如糯米團子一般的身體,跑向公墓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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