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才沒有笑出聲或者勾起唇角。
酒店房間裏的燈是暖色的,光線瞧著比他自己家裏的還要深,讓人很容易就會生出睡意。
陳盼戳了江幟舟的臉一會兒,原本是想回到桌前繼續對著電腦處理工作的,此時卻也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是連晚飯都不打算吃了,隻想趕快躺下補個覺,好把前段時間耗費的精力補回來。
不得不說,結婚真是個累人的事,哪怕假結婚也是一樣的,她展開外套充當被子,自行躺在了江幟舟身側的位置上。
床鋪很寬敞,足夠並排躺上三個人的,陳盼貼近了床沿,跟江幟舟之間還有一大塊地方。
很快,房間裏就徹底安靜下來了,除了鍾表的滴答聲和兩人淺淺的呼吸聲外,再沒有其餘的動靜。陳盼睡意來的洶湧,睡著的速度也快,姿態更是安恬,是對江幟舟這個病人全無防備的樣子。
她心裏想的很明白,是覺得自己都在江幟舟家裏跟他一張床上躺這麽多天了,真要發生什麽事的話,那早該發生了,大家都是蓋著棉被純聊天的關係了,也沒必要再計較這點小事。
江幟舟則是在確認她睡著之後便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她安然的睡顏上,他心裏裝著事,不知不覺間就看待了。
陳盼睡著之時,並沒有卸去偽裝,那撇略有點滑稽的小胡子還沾在她上唇的邊沿,瞧著倒是有點毛茸茸的意思,襯得她獨屬於年輕女孩的秀氣麵容莫名多了幾分俏皮,讓江幟舟沒來由的想到了少年氣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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