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深以為然,所以隻安慰道:“沒關係,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我來說。”
秦霜是含著愧意出現在日盛集團辦公室裏的,她一見到江幟舟就站起身來,焦急的解釋道:“真是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給你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之前是跟記者說過,讓他們不要來的。”
記者是個很失控的職業,尤其是八卦記者,他們嗅到新聞就像看見血的蒼蠅,哪怕是要撕開當事人的傷口也在所不惜。
江幟舟親自在會議室裏泡了茶,他給秦霜斟了大半杯遞過去:“我明白,這種事是管不住的。”
茶忌斟滿,他這點禮貌還是有的,隻是眉宇間滿是疲憊,像是不想再應付這些事了似的。
陳盼記得他先前在辦公室裏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的,疑惑之餘倒也沒表現出來,而是附和道:“秦阿姨,您別放在心上,但照片既然是從宴會上傳出去的,那向記者爆料的八成也是那天的客人。”
江城海為了向外界顯示自己是餘威尚存,不至於被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打擊給壓垮,請柬發的數都數不清,但他也並非毫無準備,而是早早將江家大宅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地方。
大部分人都隻能在外麵的廳裏活動,隻有他認可的親信才能到內廳去,而內廳又分成了兩個地方,江家那些心思叵測的遠親都被他給安排在了帷幔後的小廳,跟養蠱似的由著他們內鬥。
江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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