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滿腹心事,實在是無暇去想這些細節,還頗有閑情逸致的跟陳盼一起戲耍了那些親戚一番,直到這時才漸漸撥開迷霧,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這從一開始就是個連環套呢?他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靜靜的聽陳盼跟秦霜寒暄。
秦霜除了在剛現身時表達過歉意外,再沒有表現出過對不住江幟舟的意思,而是很自然的講起了解決措施:“事已至此,晾著不管恐怕是不行的,依我看倒不如兩邊發個聲明或者開個發布會。”
“可是……”陳盼欲言又止道,“這不就意味著幟舟要承認自己跟江總的身份了麽?雖然現在承認與否也沒什麽差別,但這種事還是……”
她說的磕磕絆絆,但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聽懂了,並且各自有一番算盤。
秦霜善解人意的開解道:“你放心,我不是來替他做說客的,從前不是,以後也不會少,我現在隻想解決問題,冷處理的話或許能清靜一陣,但最後還是會被人時不時的翻出來,倒不如一了百了。”
說到末尾四個字時,她的語氣忽然很低,像是想到了什麽讓人很痛苦的事似的,陳盼因此想起了她溺亡的長子,同情心再次泛濫起來。
江幟舟偶爾也會動容,但這並不包括難過的時候,他自己的日子都過不好了,哪裏還有閑情逸致去操心別人,此時看著秦霜,漸漸就覺出了她的理智了,一個人真能理智寬容到這個地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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