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姥姥幫著灰耗子斷了他和他出馬弟子的因果這一點來說,明顯梁姥姥早已料到會發什麽。
想要替自己這小外孫兒趨吉避凶並不難…
梁懷生覺得,如此這一遭的目的怕就是為了渡化灰耗子。
可這之後還有什麽安排和打算,他卻是再也想不出來。
灰耗子佝僂著身子,如同遲暮的老者,緩緩走出小院,消失在濃霧彌漫的夜色當中。
梁懷生歎了口氣,抬手一揮,原本倒在地上的碗架應聲而起。
一片狼藉的廚房瞬間恢複如初。
外頭的雨雲散去,這夜靜謐的如同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正打算進屋躺下魂歸本體,卻突然發現地上擺著個半大的草人,身上穿了件紙紮的紅衣。
他微微一愣,把草人拿在手上一看,就發現,這草人額頭上點著個紅點兒。
應該是剛剛碗架倒地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掉出來的。
將草人扶正,梁懷生又是一愣。
……
人在萬念俱灰時,七竅是全開的。
七竅全開,就相當於一所擺滿了珍稀珠寶的華麗房子,門窗大開。
很容易招來不屬於這房子的竊賊。
這也是為什麽當人遭遇重大劫難或者心情極難過時,會更容易尋短見。
很多時候,是因為七竅全開,被遊蕩的孤魂占了身子。
王宇本就受了極度驚嚇,三魂不穩,加上狗蛋兒的事情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刺激,又以血作為媒介畫了不正規的請神符。
這就相當於把自身的門戶大開,身邊不論好壞,當時但凡有個幽魂都可以附在他身上。
可偏巧,梁懷生走之前在附近留下了大量屬於自己的氣息。
那屬於他的氣息入了王宇的軀殼,直接把梁懷生招了來。
此刻看見這個特意紮給他的替身草人,梁懷生立刻想明白了這一層。
也才徹底明白灰耗子的那句,“嗬,我以為我是敗給了天算…如此看倒是我低估梁姥姥了。”
梁姥姥不僅算到了灰耗子,就連他的一舉一動也在姥姥的算計之內!
愣愣的又看了兩眼那草人,梁懷生無奈哂笑,怪不得這草人穿著紅衣裳,因為他最喜歡紅色…
把草人夾在胳肢窩下麵,一並帶到炕上躺下。
就見王宇身軀一抖,腦袋一歪,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而他身邊那的草人兒金光乍起,頃刻間化作一紅色衣袍的妖嬈男子。
如墨一般的長發披散,麵若冠玉,說不出的玉樹臨風。
……
王宇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一睜眼看見坐在炕稍滿臉笑意看著自己的妖豔男人,嚇了一跳,揪著被子就退到了牆角。
“你…你是誰?”
說完意識到什麽一般,趕忙把頭探進被子看了一眼,見自己衣著完好,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梁懷生稍微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我是你請來的大仙。”
王宇一聽這聲音,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麵前這人是誰,頭天晚上的事情也立刻想了起來。
騰的一下起身,就往外屋地跑,嘴說道,“狗蛋兒怎麽樣了?!”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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