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生搭話,可惜梁懷生都好像看不見他一樣,自顧自的泡茶品茶。
高軍終於崩潰了,以為自己是被綁架了。
對方這伸手讓他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落在了背後大老板的手裏。
沒想到正哭呢,就看見門口王宇進來了。
梁懷生抬了抬眼皮,看見王宇,勾了勾嘴角。
“我才幾天沒跟著你,出了這麽大的事…”
水魚朝著梁懷生行了一禮,把怨氣鬼的事情簡單說了。
梁懷生手上泡茶的動作沒停,麵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王宇接過茶喝了一口,“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高軍家裏?”
梁懷生放下手裏的茶壺,看向除了王宇和水魚的其他三人,抬手打了個手訣。
這才緩緩開口,“你是不是給人畫了符?”
王宇想起了薑天水,點頭說道,“畫給了一個老頭…”
梁懷生挑了挑眉,“這老頭天將亮未亮的時候,把符紙用了…”
“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梁懷生搖頭,“他說以為這符紙不能用,隨手燒的…”
“燒的?不是貼了才有用嗎?”
梁懷生唇角勾了勾,“其實都行…”
主要是王宇有個符奴,沒那麽多講究。
王宇有些尷尬,但似乎也能夠理解為什麽對方會隨手把符燒了,畢竟他第一次見到梁姥姥畫的符也是這麽想的。
可王宇不知道的是,他和梁姥姥畫的符還是有本質的區別。
梁姥姥的符是真的能用,而他畫的符,是蘇摩灸一邊哭一邊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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