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5)

出來作證。


果然,她這句話一說話,場上各種聲音都有。


無外乎“有人看見許明月推了李苒一把。”以及“李苒推了許明月一把這種事。”


許聞斌完全不想將事情鬧大,李苒這幅態度雖然看著不逼不爭,但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猛。


而且一旁賀南方,似乎並不打算製止,甚至有幾分由著她的樣總共。


許聞斌皮笑肉不笑道:“那正好,互相都有錯,彼此握手言和,正是不打不相識。”


李苒心裏冷笑,並不做聲,顯然並不想“握手言和”。


許聞斌看向賀南方,臉上一貫是長輩般慈善的笑,他篤定賀南方會賣他這個麵子。


賀南方攬著李苒的腰,沒應下:“誰對誰錯,還是分清楚比較好。”


這許家是六十歲壽誕,卻莫名變成鬧劇現場,許聞斌臉上的笑容掛不住,顯然不是許家要在自己地盤上欺負許家。


而是賀家來砸場子。


“許先生。”


許聞斌旁邊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男子,他一副長亭亭地立著,瞥眼看著場上各懷鬼胎的人,勾了勾嘴角,露出堪稱完美的笑容,“你們大人才不問對錯,我們年輕人......可是一定要分出個好人壞人的。”


開口的人叫費烜,性格相比於賀南方更加喜怒無常,行事常常不按常理出牌。


——就譬如現在,他明明冷眼旁觀的像個局外人,卻偏偏又在最關鍵的場合開口。


明明就是在這把火上,又添了一把柴。


原先今天的六十壽誕,許家以賀、費兩家都到場為榮,臉麵增光。


沒想到關鍵時候,卻成了引起爆炸的火星。


許聞斌不得不把這件事給做個了斷,哪怕是在他的壽宴上。


**


二樓方才開會的地方,又坐滿了人。


這些又是費烜的一句話給召來的,他方才在樓下輕飄飄地說了句:“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許先生不如讓我們這些外人來把持把持公正,如何?”


許聞斌一句話沒說,但還是把二樓會議室開通出來。


許家會所二樓氣派如虹,光是書房那一整套小葉檀紅實木的中式家具,便價值不菲。


“明月醒了嗎?”


“還沒。”


許明月一開始是裝暈,但現在可能是真的嚇暈過去了。


“賀夫人,你先說。”這些個當事人裏,她年紀輩分最大,自然先說。


賀母不安地攥緊手心,恨不得將手腕上的那隻貴妃鐲立刻拿下來。


“李苒她......說明月偷了她的東西。”她下意識地將自己摘了出去。


“那你為什麽會在現場。”


賀夫人難以啟齒:“還有我。”


偷這個字她說不出口,便說:“她說我和明月拿了她的東西。”


最先跳出來的是許明朗:“胡說,我妹妹想要什麽許家買不起,需要.......拿你的?”


李苒靠著椅子,賀南方讓王穩給她找了個墊子,護在腰上,不那麽疼了。


“這得問你們呀,許家條件這麽好,許明月為什麽要偷東西呢?”


李苒這個“偷”實在像是一個臭雞蛋砸在許家門楣又髒又臭。


“你懷疑賀夫人與明月拿了你的東西,所以你們在樓下爭執起來,你失手打傷了明月,是嗎?”


李苒心想許聞斌不愧是隻老狐狸,她隻說了一句話,他就將剩下的髒水往她身上潑。


“我沒有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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