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後我找賀夫人與許明月對峙這件事,在準備報警時,許明月衝過來撞上我的腰。”
許明朗陰陽怪氣:“如果你是受害者,難道我妹妹是自己躺在地上裝的?”
李苒一笑:“也不是不可能。”
賀南方側身:“把許明月叫起來。”
說完才回頭問:“許家不介意吧?”
許家能介意什麽?事到如今,再介意就成包庇了。
許明朗:“南哥,我妹妹還沒醒。”
賀南方不是很在意:“放心,王穩有辦法弄醒她。”
幾分鍾,許明月進來會議室,她身上披著的軟白色的坎肩已經不見,露出裏麵紗裙,配上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惹人憐愛。
許聞斌問了她一些事,許明月一件都不承認,她哭的梨花帶雨:“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李苒姐姐為什麽要誣陷我。”
被這一聲“姐姐”李苒心裏作嘔。
“再說,這兩樣東西又不是隻有她李苒有錢買,我有了就是偷?”
她脖子裏的鑽石項鏈還有手上的鐲子都還在,尤其是這種奢侈品,一出門撞上幾個一樣的也正常。
眾人聽她說的確實有道理,如果李苒沒有證據的話,確實很像碰瓷。
許明月隻是一開始比較驚慌,見後來越說一瞬,演技也出來了。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李苒姐姐,我一直......很喜歡你,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誣陷我。”
許明朗像是電光火石想了什麽似的:“是不是因為我打你了一巴掌,你故意報複我妹妹。”
他這話一說,反應最大的是賀南方。
平靜的眼神逐漸鋒利:“一巴掌?”
“什麽時候。”
許明朗倒也不覺得這是什麽事兒,立刻翻起舊賬:“李苒罵明月是......短命的。”
許明月身體不好,動不動就暈倒,住醫院更是家常便飯。
大家一聽李苒罵了許明月,得了這一巴掌似乎不怨。
李苒:“要不要讓大家聽聽,你是怎麽罵我的呢?”
這筆舊賬,扯出的東西真是算不清,尤其是許明朗這麽多年一直肆無忌憚,從未收斂。
李苒:“你的那些話可比我說的惡心多了,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許明朗這種人,天生就覺得高人一等。他這種高傲跟賀南方還不一樣。
賀南方是習慣做上位者發號施令,而許明朗卻是覺得自己骨子裏,血液裏,基因裏都比李苒這種人高貴。
所以旁人聽著萬分無禮的話,他竟然絲毫察覺不出。
“罵你怎麽了?你死纏爛打地住在賀家,有臉做,沒臉讓人說?”
賀南方嚴重聚起怒意,聲音絲毫不帶感情:“我不在的時候要你照看李苒,不是叫你侮辱她。”
許明朗像是誓死要揭穿李苒老底一眼:“南哥,你就是被這個女人蒙騙了。”
“她趁著你不在,我不止一次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見麵,拿著你的錢去給別的男人過生日買禮物。”
“她這種女人,就是表裏不一的賤人!”
“夠了!”
賀南方手邊的紅木桌子被拍的震響起來,他猛地從座位上起來,生踹了許明朗一腳。
力道大得,將被踹的人仰了個跟頭。
李苒靜靜地聽著,“說夠了嗎?”
眾人目光看向她,刺著她的脊背,她的心髒,刺的千瘡百孔。
她虛晃著站起來,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厭惡:“說夠了的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