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陌生的,聯絡過兩三次,正好都是在她躲出去,而基地那台公用手機在成蹊手裏的時候。
他沒刪除,就表示不是騷擾電話。
可不知道是哪種客戶,該怎麽稱呼,顏丹若也不敢貿然聯絡,便找成蹊問明情況。
結果這家夥也很茫然,隻說跟生意沒關係,不用特意去聯絡,其他也不肯多講。
追問了幾次,他才含含糊糊地說,那是個攝影師,打電話來說基地侵權了,未經同意使用了他的作品。至於怎麽處理,對方好像也沒給出什麽準話。
顏丹若當然知道,成蹊是怕勾起她的傷心往事,恐怖回憶,才支支吾吾,想蒙混過去的。
但此刻的她,早已經不再畏懼,也不再擔心了。
就事論事,基地所有的宣傳資料都是陶李做的。攝影也好、繪畫也好,視頻也好,她這個留學歸來的藝術生完全能一手搞定,就連他們拍的“不言十二時”宣傳片,也都是經過了官方認證的原創。
所謂的侵權亂用,隻怕是有什麽誤會吧。
不過要弄清到底怎麽回事,當頭對麵問明白不就好了,何必躲躲閃閃,自己悶頭瞎猜?
於是他們當即叫來陶李,簡單說明情況。陶李也是一頭霧水——怎麽又是抄襲侵權,還有完沒完啊?
知道的說不言是花卉種植基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文藝創作、文化創意產業呢!
但她卻也本能地感到,這事絕對不簡單——攝影師…劉陽不也是攝影師嗎?
說起來,顏丹若帶著孩子們,在如意村無聲無息地躲了這麽久,怎麽突然間,這家夥就準確地找到這裏來了?
而他大鬧不言基地期間,偏偏又有別的攝影師反複來興師問罪。
就算是巧合也必須追查下去——所有偶然事件背後,都有必然規律在左右。
她這一說,其他人也頓時警惕起來。
他們當即撥通那個攝影師的電話,而彼時綜合部辦公室裏,還有個趕也趕不走的“釘子戶”——紀廣。
他正搬了一堆文件夾要去歸檔,剛走到半路,也抱著吃瓜不嫌事兒大的態度,湊了過來旁聽。
高考一結束,這家夥就迫不及待趕來基地湊熱鬧。
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需不需要,他隻管自顧自地幫著顏丹若打雜跑腿整理資料。
他看見過她最淒慘、最無助的樣子,也幫過她甚至救過她,但無論是那時還是此刻,他對她的態度都一如既往,真摯、熱忱而坦然。
少年的心事,從來都不屑於隱瞞。
事實上,這事也沒什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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