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著他的。
幾個人便圍在基地的手機旁,屏息等著。
電話音響了兩三聲,就接通了。
顏丹若駕輕就熟地接管回了聯絡工作,比起在待人接物方麵相當不伶俐的成蹊,她剛寒暄了幾句,就憑聲音認出對方是攝影圈子裏熟人,也很快問清了基地和對方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事說起來可就久遠了。
還得追溯到年貨大集的時候。
當時為了和草莓園的王總對抗,成蹊他們拿著手裏唯一的朱頂紅球根,布置了相應的露營主題展區,還張設了戶外投屏,吸引遊客,為此陶李臨時學著剪了一個“許願注定紅”的短片。
因為時間緊迫,著急趕工,而且當時手邊確實一無所有,所以她不得不因陋就簡,從網上找了一些資料圖片和視頻放進去。
別的都還好說,開頭那一段揚州全景航拍確實太明顯了。
而現在找上門的,就是這段影像的拍攝者。
這的確是基地錯了,無授權使用,這事兒絕對沒得洗。
陶李也很幹脆地全都認下,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就看對方提怎麽樣的解決方案了。
可那位攝影師明顯沒有很強烈的索賠意願,反而是一副出乎意料的尷尬態度——
他完全沒想到,居然這麽巧,會在這裏碰上顏丹若。
攝影師圈子就那麽大,大家大多也認識。更何況人生何處不相逢呢?
可這次偶遇卻讓他莫名驚詫,然後似乎悟出了點什麽,無可奈何地苦笑著說,早知道我就不趟這趟渾水了。
聽口氣大有隱情啊。
顏丹若也不急,就這麽跟對方談天敘舊,暗地裏悄悄地套話。
果然沒錯——原來侵權的消息,是劉陽放給這位攝影師的!
其實這個人本來不想搭理的,雖然嚴格來說陶李她的確是無授權使用,但論起性質和影響,就算維權成功了也賠不了幾個錢,他實在不想為此浪費時間精力,得不償失嘛。
於是他一拖再拖,可頂不住劉陽一催再催,直磨蹭到最近才打電話來問。
因為他自己就不起勁,成蹊又弄不清狀況,就這麽一來二去,兩個人什麽都沒談明白。
回想起來,年貨大集那天下了雪,好多攝影師都趕去舉辦地三灣公園拍雪景,錄下了成蹊他們的露營展台畫麵的肯定也不會少,劉陽就是其中之一也說不定。
他發現這個破綻,便攛掇這位攝影師找基地討要說法。而一旦對方找過來,接待的必定是顏丹若。
那她的行蹤不就暴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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