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謝才是。”
周倉紅著眼圈道:“護衛法師是周倉職責所在,算不得恩情,法師莫要折煞於我。”
南燁笑道:“若按你這說法,救護部下也是我的職責,我等算是扯平了,日後誰也休將這謝啊、恩啊掛在嘴上。”
周倉抽了抽鼻子才忍住沒再落淚,重重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卻將南燁的這份恩情記在了心裏。
圍觀眾人見南燁法師當真解了那無人能解的五步蛇毒治好了周倉都暗挑大指議論紛紛。有人說南燁法師乃是聖人之體百毒不侵。也有人讚南燁法師仁義無雙舍己救人。還有人誇科學大道萬般術法無所不包可解天下難解之事。
跟隨南燁而來的那百十來個弟子也成了眾多商旅爭相追捧的對象,很多人都要向他們拜師學藝,弄的這些弟子既覺得榮幸,又覺得不好意思。
典韋見周倉已無大礙開口問道:“法師,那女刺客要如何處置?”
南燁剛才一直全神貫注在周倉身上,早就把那少女刺客忘在腦後了,典韋這麽一提他才想起來還有個刺客呢。對於這個少女刺客的處置,南燁自有一番打算,就是依法而辦。
南燁記得戲誌才和自己說過,到了交州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嚴肅法紀,糾察士家的不法之事。南燁自己也覺得一個法治社會要比一個人治社會安全得多。隻要做到了法大於天和法律麵前人人平等,那就不會出現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慘劇,就能把萬惡的君權關進籠子裏,就能避免嶽飛和袁崇煥的悲劇。最關鍵的是他自己就能活得更安全,不用擔心哪一天皇帝老兒心血來潮將自己拖出去哢嚓了。
南燁知道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因為皇權至上的思想已經深入人心,不是一時半刻便能扭轉的。不過三國亂世也正是一個扭轉人民思想的機會,東漢末年宦官、外戚專權已然讓皇權旁落,而後董卓、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更是將皇權踩在了腳下,到後來三足鼎立就是誰想當皇帝誰就當皇帝的時代到了。
南燁自己倒是沒有做皇帝的野心,他隻想活得安全自在,不被皇帝和諸侯欺負。他更大的願望就是天下百姓和自己一樣,也能不被皇帝和諸侯欺負。南燁也知道自己這個願望要比做皇帝還難的多,可是了解曆史趨勢的他卻不得不去嚐試一下。千裏之行始於足下,總要有人為法治社會開先河,就算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也至少把法製的種子播下去。
從感情上說,南燁恨不得殺了這個刺殺自己傷了周倉的女刺客。可是既然要依法辦事,就絕不能感情用事。於是南燁走到少女刺客的麵前問道:“你刺殺朝廷刺史,可知罪否?”
少女刺客此時已然沒了之前的冰冷,點了點頭道:“民女自知罪責難逃,隻求速死。”
南燁道:“你要求死也容易的很,隨你同來的那些刺客身上都暗藏毒藥死於非命,我想你肯定也有這手段,卻為何不用呢?”
少女聞言臉色一變,而後又冷靜下來道:“民女不願七竅流血死得那般淒慘。若法師開恩就請賜民女全屍,若法師要折磨逼問民女何人指使,民女也隻能服毒而死。”
南燁聞言點了點頭,隻有此時他才感覺這少女還有點女孩子的樣子,竟然還在乎自己死的是不是好看。他又開口問道:“這麽說你是認罪服法了?”
少女點頭道:“民女認罪!”
南燁一拍手道:“好!”說完南燁撿起剛才那支帶毒的弩箭舉國頭頂對眾人道:“此女行刺本官,人證、物證確鑿,且此女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科學大道亦有律法一門。今日本官按律宣判,諸位若覺判罰輕重不當,有失公允或不合公理,可以當眾提出質疑。若質疑者超過半數,本官另行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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