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射入曹操頭盔,險透其頂。曹洪、許褚急忙救了曹操回陣,兩下罷兵。
攻城戰本就難打,更兼鄴城牆高兵眾,即便曹操也一時無計可施,便召來眾將商議。許攸獻計道:“孟德何不決漳河之水以淹之?”
曹操用其計,差遣軍士於城外挖掘壕溝四十裏,以引漳河之水。這些壕溝有個特點,便是臨河一麵挖掘甚深,臨城一麵卻挖掘甚淺。
辛評在城上隻見淺溝便暗笑道:“曹操欲決漳河之水灌城。卻不知壕深可灌,壕淺無用!”遂不加防備。
當夜曹操添十倍軍士並力挖掘城邊錢溝,待至天明,壕溝廣深二丈,便引漳水灌之,城中水深數尺,糧草盡淹沒水中。
鄴城本就缺糧,大水一淹,立時糧絕,軍士皆餓死。曹操見計策已成,便命士卒在城外呐喊招安城內之人。
數萬曹軍圍城高呼:“城中軍民,降者免死!”其聲震天動地。
當夜,城中西門守將放曹兵入城,夏侯惇、夏侯淵領兵衝殺,城內無一合之敵。二將衝進袁紹所建宮室,生擒袁買、辛評、劉氏等人綁出城來,並將南燁所製玉璽搜出。
曹操對於袁買、劉氏毫無興趣,隻是命人將玉璽收好,又問辛評道:“前日我至城下,城中弩箭之多險些害我喪命,你可知之?”
辛評怒視曹操道:“隻恨未能殺你!”
曹操聞言笑道:“你忠於袁氏,不得不如此待我,我不怪你。如今肯降我否?”
辛評大叫道:“我生為袁氏臣,死為袁氏鬼,要殺便殺,隻是不降!”
曹操無奈,命人牽出斬之。受刑之時辛評對行刑者道:“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麵南而死!”言罷乃向北跪,引頸就刃而死。曹操感其忠義,命葬於城北。
袁氏鄴城根基一破,冀州盡被曹操所得。三州之中,最難攻破的冀州都破了,其餘二州更不在話下。數日之後,曹操便得到消息,李典、樂進領兵破幽州斬張勳。曹仁、程昱領兵破青州斬楊弘,自此冀、青、幽、並四州之地盡被曹操所得。
曹操平定四州之後親往袁紹墓祭祀,哭聲甚哀。眾文武不明其意,許攸出言問道:“孟德何必哭一偽帝?”
曹操道:“我非哭偽帝袁紹,乃哭我好友本初也!昔日我與本初一同起兵討董之時,本初曾問我‘若事不成,該當如何?’我問本初‘足下之意如何?’本初道‘我據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眾,南向以爭天下,你又如何?’我答曰‘我任天下才智勇猛之士,以道禦之,無所不可。’此言恍如昨日,而今本初已喪,我豈能不流涕也?”
眾將官聞言皆歎息,深感主公曹操誌向高遠,袁紹鼠目寸光。似乎曹操有今日之勝,袁紹有今日之敗,早在二人起兵之時便已注定,一切皆如天意一般。
曹操祭拜之後下令道:“河北居民遭兵革之難,盡免今年租賦。”一麵又表奏朝廷,自領冀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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