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塵埃落定(2)(1/2)

俞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石頭砸在了江渭呈的身上,他隻知道江渭呈用身體圈出一小方地方讓他能夠安然地躺在自己的身下,沒有收到任何傷害。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過了有多久,直到外麵傳來呼叫聲,一絲微弱的光線透過石頭間的縫隙照射了進來,江渭呈這才卸掉了一口氣眼前一黑倒在了俞兆的身側。


B市當地警方請來了專業的救援隊,不到一個小時就將被壓在坍塌的酒窖下的三個人救了出來。


江渭呈腦後全是血,浸濕了一件白色襯衫的後衣領,而衛乘殷像一條狗一眼奄奄一息地趴在擔架上。


季南岐見狀,走到衛乘殷的身側居高臨下玩味地望著他。


衛乘殷抬頭對上季南岐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神,心下一凜,知道自己的結局絕對會很糟糕。


季南岐微微彎腰,鼻尖幾乎要挨上衛乘殷的額頭,他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端倪,仿佛隻是對於一個傷員最基本的關心,隻有衛乘殷知道季南岐到底在他耳邊說了。


“落到我的手裏,你就不要指望有人還能把你撈出去,你應該知道我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衛乘殷臉色巨變,一口氣沒有順上來,就暈了過去。


·


俞兆和江渭呈都被送進了醫院裏,而季南岐不知道用了手段從警方手裏將衛乘殷要走了,轉移到自己名下的醫院裏。


S市的警方找到了人,B市的警方找到了失蹤人口,至於一切的始作俑者,安淮在別墅的逃生通道裏被季南岐堵住了,當場就被警方扭送進了警車裏帶回了B市警局。


俞兆身體上有輕微的擦傷以及受到了驚嚇,被人從地下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意識。而江渭呈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了,後腦勺遭受到了重物的襲擊,被推進了手術室裏。


通知到江亦臨和鄭弋陽的時候,江渭呈的手術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


方杳安跟季南岐都在手術室外麵守著,看著那個遲遲不肯熄滅的紅色提示燈,所有人的心就提了起來。


俞兆還在病房內吊著葡萄糖水,額角被碎石劃出好幾條血痕。


直到他被警察從酒窖裏抱出來送進醫院裏,季南岐和方杳安才知道他身體的事情,當下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對俞兆進行了全麵的體檢。


方杳安急得一直在手術室外麵踱步,雙手十指攪在一起,指關節被他搓得通紅,險些破皮。


季南岐知道光站在手術室外麵急也沒用,把之前跟在方杳安身邊的保鏢又叫了過來讓他守在方杳安的身邊,自己則火速地往名下的醫院裏趕。


他還需要去處理衛乘殷。


衛乘殷的傷勢不算重,雖然是不帶著生還的希望,但是當石頭從頭頂砸下來的時候,衛乘殷還是下意識地用手臂護住了頭,所以他除了手臂上的傷比較嚴重一點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的事情。


甚至出了手術室不到兩個小時就從麻醉藥的藥效裏清醒了過來,睜著眼睛看著發白的天花板。


季南岐到的時候,衛乘殷正試圖從床上坐起來。


有他的吩咐,衛乘殷醒了也沒有一個醫生護士進來查看情況,大家都自然而然地忽略了這個住進加護病房卻得到季南岐不平等對待的病人。


“清醒得這麽快?”季南岐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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