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嘲諷道:“果然是賤命,閻王都不肯收。”
不管季南岐說什麽,衛乘殷都是一副“我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雙目無神地望著正前方42寸的液晶電視。
等到季南岐嘲諷完了,衛乘殷才扭頭望著他,問道:“江渭呈死了嗎?”
擺在大腿上的手驟然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盤旋至手腕。
季南岐突然鬆掉了勁,勾了勾唇不可置否道:“當然沒死。”
衛乘殷聽了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能夠讓俞兆也體會體會失去重要東西的感覺呢。”
說完衛乘殷勾起一個虛弱至極的笑,“季總現在來是準備要怎麽處置我呢?”
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徹底被上麵的人拋棄了,對一切都看開了的衛乘殷無所畏懼地對上季南岐冰冷的視線。
卻沒有想到季南岐對此避之不談,點開手機打開相冊裏麵的一張圖片,裏麵是一個老人坐在沙發上有些局促地笑著,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形成一個笑。
衛乘殷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往季南岐的方向傾了傾,卻又被保鏢按回了床上。
“我聽說你父親在國外跟別人結了婚生下了一個漂亮的寶寶,他把你爺爺接去國外帶孩子。老人家一輩子在國內待著,一定受不了國外的食物和文化吧?說不定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每天都隻能在漂亮的別墅裏帶著繈褓裏麵的小孫子。”
季南岐滿意地欣賞著衛乘殷臉上的表情,“沒想到衛總也是一個有孝心的人,前段時間將老人從國外接了回來安排在自己市郊的公寓裏。很巧,今天我的人出去正好碰到老人走丟找不到回家的路,把你的名字說出來,老人連猶豫都沒有就跟著他走了。”
衛乘殷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皸裂的痕跡,他嘴唇上的血色盡數褪去。
“你有什麽事情就衝著我來,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下手季總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髒了嗎?”
季南岐輕笑出聲,示意保鏢將按著衛乘殷的手鬆開。
“放心,我跟衛總不是一類人。隻不過衛總現在孤注一擲,我實在不敢確定衛總能不能受我的控製。老人在我的別墅裏住得很好,為了不讓他無聊我甚至給他找來兩個夥伴一起下圍棋。隻要衛總之後願意配合我,衛總的爺爺就會在別墅裏頤養天年。”
衛乘殷渾身都在發著抖,聽著季南岐的話就知道自己別無退路。
照片裏的爺爺笑得很拘謹,身上穿著弄髒了的老人衫,跟別墅裏的環境格格不入。
季南岐好整以暇地等著衛乘殷的反應,終於在他的針管即將要回血前,衛乘殷點了點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衛總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說著季南岐從椅子上站起來,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的門悄然關上,季南岐臉上的笑立馬消失了,他捏了捏左手的小拇指指腹。
“下周開始安排衛乘殷去城西的夜總會裏麵上班,把事情都跟經理說清楚,不用給我麵子,裏麵的人該怎麽樣他進去之後就怎麽樣。”
保鏢神色一凜,跟在季南岐身後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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