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當年真相(二)(1/4)

卿如是眼皮子打架, 沒搭理他, 攬著被褥翻過身, 順手墊了墊枕頭,不經意間就睡去了。


月隴西還等著她的回話,誰曉得再湊過去看時, 發現她竟真的睡熟了去。他錯愕地將她看了好一會,隨即起身去沐浴, 忍下一身燥意才敢躺回來, 環住她的腰, 合眼,皺眉, 思索卿如是最近幾天究竟什麽意思。


不至於新婚一多月就厭倦他了罷?


苦思無果,天方放明。


醒來辰時已過,卿如是一般不會這麽晚起,這幾日接連如此, 睡得頭昏腦脹,直接曠掉了跟郡主一同用早膳的時間。且不知怎麽就養成了午睡的習慣,一睡就是一整個時辰。


郡主詢問她是否病了,有無大夫看過, 她自己把話聽得雲裏霧裏的, 竟點頭說看過了,沒什麽事。事後回想起來才驚覺自己腦子已經混沌到順口亂答的地步了。


可卿如是自認沒什麽毛病, 隻經過郡主這般提醒後,她才找來大夫來看診。大夫也找不出原因, 隻得讓她自己多散心走動,多吃素食果食兩物,說許是天氣濕悶,心情鬱結之故。找不出病症,自然不敢隨意開藥,怕吃壞了她。


卿如是私以為是在月府生活過於滋潤,養叼了身子,才舒服出鬱病來的。既然如此,她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而今國學府已清點出即將要銷毀的雜書,意味著陛下修複遺作籠絡崇文黨的計劃不日便要開啟。卿如是上趕著把默出來的文章親自送到國學府交給葉渠,順便聽無時無刻不在收拾房間的葉渠說了會閑話。


“葉老,我聽說月世德前段時間總是來煩您,非要將您挑出來的有關於襲檀的書都攬了去,想弄明白襲檀的事?”卿如是幫他擦櫃子,隨口問道,“如今怎麽樣了?”


葉渠隻得月隴西的消息靈通,有什麽事肯定都告訴了她,於是聽她提起也就不足為奇,隻淡然一笑,“月世德啊,操著他那個年紀已經不該再操的心。如今能怎麽樣,他非要攬過去那就給他唄。我也不想再費那勁去問他要了。好奇心害死貓,他年紀也大了,我看啊,是活不長咯。”


稍作一頓,他又搖頭笑道,“他手底下的弟子總與我們崇文黨針鋒相對,而今哪個崇文黨不憎惡他,當兩方的分歧大到無法共融的地步之後,陛下總要舍棄一方的……”


卿如是沒吭聲,低頭洗幹淨帕子,拉開書桌下剛被葉渠開了鎖準備擦拭的抽屜,卻一眼瞧見抽屜最內的一方匣子。這匣子的花紋和材質都與西閣書房裏月隴西常用的那些匣子如出一轍。是月府之物。


她好奇地挑起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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