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是篤定地搖頭,“你所說的別的動作,難道是指把餘姝靜又從我們被關之處帶回到薛宅?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既然蕭殷那麽快就帶人去到薛宅,那說明他本來也沒打算讓餘姝靜在他手裏待得太久。既然很快會去救她,又何必把人轉移來轉移去的浪費時間呢?”
她稍一頓,垂眸看向紙上的文字,“或許,不是我被放回來的期間他們的行動被我們漏掉了,而是一開始……他們就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你的意思是……?”月隴西恍然,挑眉問道,“當晚,你和餘姝靜壓根就沒有被轉移?”
卿如是點頭,微眯起眸子回想前晚的情形,眸底掠過一絲恍然。正待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月隴西止住了她,“先聽我說完後來的事,你且捋一捋思路,興許能想通更多東西。等回家再一句句寫下來告訴我。嗓子都不曉得疼的嗎?”最後一句話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
他瞧見卿如是埋下腦袋,不知為何就輕歎了聲氣。像隻淋雨後蹲在屋簷下觀望雨簾的惆悵的貓,極其惹人憐愛。月隴西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小指的指尾不小心觸到了她發髻上的玉簪。
那是一支用透亮瑩白的玉石雕刻的鏤空彎月簪。彎月被銀絲纏繞出的流雲一圈一圈環繞著。月與雲癡纏悱惻,最後於月勾處係結,以一顆珍珠鑲嵌,遮擋住結線。
月隴西微翹起唇角低笑道,“我想到了……”他用手拔出玉簪,拿在指間細細打量,再抬眸凝視著卿如是,輕問,“倘若我們生了個閨女,就喚她‘月綰’,你說好不好?”
卿如是一愣。此番局麵下,他竟是在為孩子斟酌起名?她抿住嘴角,難得地淺笑了下,無聲問,“……哪個‘綰’?作何解?”
“‘綰’啊……自然是有係結、盤繞、掛念之意的‘綰’。”月隴西隨手轉著發簪,笑道,“願為綰心人,與卿卿糾纏生世,如這月與雲般係在一處,隨時牽掛想念,永不離分。”
卿如是耷拉眼皮無語地盯了他片刻,低頭錯開視線,輕聲道,“在閨女麵前能不能別秀了。人家就不配擁有個代表父母寄望或者祝福寓意的名字嗎。”
她竟然搭話同他玩笑了,月隴西湊過去挨著她坐得更近了些,“我不管,我就喜歡這個名字。是我們生下來的,代表我們夫妻恩愛有什麽不對嗎。像是在說玉湖廊橋上的那彎月亮一樣,多好聽。”
卿如是其實還挺喜歡的,她沒有反駁,偏頭倚在車壁上,想了會,好奇地問道,“若是生個男孩呢。”
月隴西失笑,“怎麽,忽然比我還心急了?我才取好女孩的,你便要問男孩的。卿卿你是剛懷上一個月,不是剛生下來一個月。”
卿如是斜眼睨著他。這句話是她昨日說月隴西心急的時候拿來懟他的。
“逗你的……”月隴西隨意搓玩玉簪的動作一頓,趕忙坐直身子拉住她的手,又將她倚在車壁上的腦袋搬起來擱在自己肩膀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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