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玉佩落在了官吏手中後,便會先入為主地認定他家的柴房就是關押自己的地方。
到底還是被蕭殷的障眼法給糊弄過去了。餘姝靜恐怕已經根本不管自己當時是不是被蒙著眼罩綁著手腳的了罷。
既有餘姝靜這個人證,又有玉佩這個物證,在餘大人想要迅速結案以殺掉薛嬰躲避當年過失的迫切願望下,官吏如何都洗不清了。就算是清白的,餘大人也寧願他早點畫押頂罪。
“然後呢?”她追問。
“然後,自然由蕭殷去進行挑撥了。”月隴西淡笑道,“繞這麽大的彎子把‘薛嬰’案牽扯進來,你以為他真的隻是想讓‘薛嬰’這個人消失,然後得到餘大人的賞識就夠了嗎?他想讓陛下知道,餘大人當年違背聖令放走了前朝舊臣之後薛嬰。可這件事不能由他來說,因為他剛憑借‘薛嬰’在餘大人那裏得到了賞識,這麽快就讓餘大人看穿他的野心是不明智的。以後很長的路還要靠餘大人抬舉。所以,他選擇了那名官吏。”
“一番挑撥後,告訴官吏餘大人當年放走薛嬰一事。被指認為內應的官吏必死無疑,心底定然想著要殊死一搏,買通獄卒傳消息出去,將餘大人也給拉下來。當然,薛嬰一案不足以讓為官多年的餘大人下台,但絕對能讓他被停職幾月,監察權自然旁落。”
“唯一不確信的因素便是監察權會不會落到他蕭殷的身上,所以前麵他討好餘大人,以及再前麵借我的力進國學府討好各位學士就顯得尤為重要。
餘大人被停職,一定會向陛下推舉蕭殷。在他看來,我是月家人,並不能成為他的心腹,在他停職這段時間裏,我說不定還會奪他的權,占他的好處。所以他更願意將權力暫時交給聰明又順他意的蕭殷。與此同時,各位被蕭殷在國學府討好過的學士高官也會認同這次推舉。自然而然地,監察權便也隨著推舉落到了蕭殷的手中。他埋下的所有伏筆暗線,全都活泛了起來。”
“隻有我。我這個徹頭徹尾知道他的身份和小動作的人,他無法蒙騙過去。所以,他隻能祈求我不要拆穿他。如此,他欠了我一個極大的人情。”
卿如是將他的話在腦中過了一遍,隻暗歎蕭殷當真是心思縝密,八麵玲瓏。聽到最後一句,她又蹙起眉,“你要他如何還這個人情?”
“很簡單,明日早朝,他拿到監察權後,便要替我動手殺了月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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