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角,“我喜歡極了這個生辰禮,這也是我收到過的生辰禮中最好的。無可取代,獨一無二。”
他的指腹被她柔。嫩的唇弄得有些酥癢,他的眸底泛起動人心魄的光澤,繼而啞聲道,“若想要再送我別的,就等月隴西的生辰到了再說罷。”
語畢,舉起酒壺淺抿了一口,月隴西俯身埋頭去吻住她的唇。卿如是眼看著他朝著自己親下來,青絲傾瀉,她睜大眼拒絕,“在外邊!前麵有、有人……唔。”被渡了一小口桃花釀。甘甜冰涼的桃釀沁人心脾,渡進口中,霎時唇齒留香。
極盡纏。綿的一吻作罷,卿如是已然癱軟在他懷中,像隻慵懶的貓,微眯著眸子,暗自回味著桃花釀的甘甜,心底暗戳戳地想,月隴西也是當真不害臊,大庭廣眾之下,不知方才被多少人看去了……
將卿如是親得五迷三道,月隴西也沒好到哪去,他氣息略有些急促,調整了會方恢複,放下酒壺,他拿過卿如是咬了一半不想吃的糖餅吃掉,“……該回家了。”說罷順勢將她打橫抱起來,往馬車那邊走。
斟隱抱著劍,正倚在馬車旁等他們,眼見兩人走過來,趕忙喚道,“世子,夫人。”
“嗯。”兩人坐進馬車,月隴西示意斟隱駕車,雙轅起走後,他問道,“成了嗎?”
“成了。”斟隱篤定地回了一聲便不再說。
卿如是依舊仰躺著,“什麽成了?”
“十多年前的案子被挖出來,到底還是驚動了陛下。”月隴西解釋道,“刑部根本就沒有蕭殷所謂的‘內應’,但他既然費盡心思從餘大人的手中拿到了抓捕內應的權力,就一定別有所圖。內應不存在,可對餘大人不滿的人卻很多。我料蕭殷是準備拿這些人開刀,將‘內應’的名頭嫁禍到一人頭上。”
“如何嫁禍?”卿如是眉心一動。
坐在馬車外的斟隱適時道,“回夫人。餘姝靜小姐身上有一枚玉佩,乃是蕭殷贈送,此番被綁匪劫去再送回,玉佩不知所蹤。蕭殷在刑部一名官吏家中柴房搜到了玉佩。餘小姐指認說那間柴房似乎就是她被轉移後關押她的地方。”
卿如是明白了。難怪蕭殷非要引出除開薛宅外的第二個地方,原來是為了讓餘姝靜莫名其妙當個人證。那官吏家中柴房怎麽可能是關押她們的地方,她們根本就沒有被轉移,是餘姝靜以為自己被轉移過,而在事先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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