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抿著一壺小酒。小廝送的。
他仰著頭,頸線與下顎線都是恰到好處的弧度,喉結微滑滾了兩下,一滴酒從他的下頜流下來,酒漬被他用指尖隨意抹去,滑落的一點卻滴在她的嘴角邊。
她怔怔地瞧了會,心念一動,不自覺地伸出舌尖抿了抿那滴酒。似乎有淡淡的甜意。她拽了拽他的衣擺,低聲問,“什麽酒?我也想喝。”
月隴西垂眸,撫摸著她的臉,又看了看那壺酒,“桃花釀。你有身孕,隻可以給你抿一小口。”
“嗯。”卿如是格外乖巧地眨了下眼,表示讚同。
他卻輕笑,捏著酒壺不動,轉動墨瞳凝視著她,眸中微瀾,“那先告訴我,下午在馬車上的時候,本想問我的問題是什麽?”
“你還記著?”卿如是呢喃反問,隨即又垂下眸鬱鬱地說,“果然如此,你總是什麽都記得……”
月隴西狐疑地蹙起眉,耐心等她回答。
就見卿如是慢吞吞地伸出手,將緩緩放大的巴掌蹭到他的臉旁,他配合地稍俯了些身,讓她能肆意撫摸他。
卿如是就著仰躺的姿勢,用手摩挲他的臉,又用指尖去畫他的眉毛和鼻梁,最後落到他的唇上,好一陣輕撫後,才喃喃道,“我是今日才想起,你許久之前跟我說的話。你說你就要過生辰了,希望我為你準備生辰禮……可是我一直沒有去準備。我想知道你何時過生辰?我想好好準備了。”
她今日給他的驚喜太多。月隴西心神微蕩,一時不知如何接話。隻覺得她忽然認真對待感情的模樣可愛極了。
心神蕩著蕩著,他驀地失笑,溫柔撫摸著她的臉頰,卻用疏懶的語調笑說,“這個呀……生辰已經過了有一個月了你才想起?”
“?”卿如是皺緊眉,捏緊他的衣角,惋惜地道,“過了嗎?可是……府裏怎麽沒有給你辦生辰宴?為什麽郡主也不告訴我?我想給你送生辰禮的……”
“因為那是月一鳴的生辰,不是月隴西的。”他勾著她的發絲,壓低聲音道,“況且,一月前我生辰的那天,我們都不在府中啊。你已經送過我生辰禮了,卿卿。”
卿如是惶惑不解,“一個月前……”稍遲疑一瞬,她又恍然大悟,頓時羞臊得滿麵通紅,抬眸緊盯著他,用眼神反問求證。
“在客棧。是我的卿卿。”月隴西用拇指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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