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有主的問題。”
“試想,如果他在得知茶坊無主的消息後立即收到一張他的對手傳來的紙條,得知他的對手要跟他搶這間茶坊,生性衝動易怒的他會以為這是挑釁,當即按照紙條的指示赴約,不會考慮太多。”
“可如果他在得知茶坊無主的消息後緩一緩情緒,不用緩太久,緩個兩天後再得到那張對手遞來的紙條,他就不會沒頭沒腦的赴約了。”
“凶手很聰明,懂得利用人的情緒來辦事。”卿如是總結道,“所以不能等,凶手必須在他得知茶坊無主的那晚惹怒他並約他出來。”
之後就順理成章了,凶手迷暈沈庭後無法確定次日會不會有人經過,隻好延緩兩日再施行計劃。
她說完一切,總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她好像遺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很明顯,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的東西。
月隴西凝視她,見她還蹙著眉冥思苦想,不禁道,“有些東西,越是去回憶,越是想不起來。你抓得太牢,反而抓不住。不如鬆開一些,有了合適的契機,便能想起來了。”
卿如是一怔,隨即不再去想。
她有默寫《論月》的任務在身,不好多留,一眾官差謝過誇過之後就將她送上了馬車。這回月隴西親自送她回府。
奇妙,奇妙,這位眼高於頂的世子爺約她看戲、請她吃飯就算了,還送她回家,節奏是不是有點……卿如是正琢磨著用詞,想了半天,嘟囔道,“有點匪夷所思。”
“還好罷。”月隴西聽懂了她的隻言片語,放下手中的案宗,神情平淡地道,“卿姑娘以長輩的口吻教導我努力存錢開枝散葉,隴西受教,於是送長輩回府有什麽不對嗎?”
卿如是:“……”你贏了。
他們二人全程再無交流,卿如是回府後便做賊似的溜進了閨房,生怕被卿父卿母發現個好歹來多詢問幾句,那就麻煩了。
入夜後,卿如是帶著默好的三篇文章入了采滄畔,有葉渠的指示,她直接走的暗道,通向上回與他交談的房間。
葉渠見她來,十分高興地捧出一本崇文遺作,翻到有折痕的一頁,“你看看我發現了什麽?你上回問我的問題,我已有查尋的方向了。”
百年前修複崇文遺作的那個人?
卿如是雙眸微亮,低頭細看那本書,是書齋裏隨處可見的一本崇文文集,那一頁被葉渠寫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