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為什麽要嫁進來?被強迫?”
月隴西點頭,“算是罷。忍耐好幾日後,新郎還是去找了新娘,發現新娘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不願意。”
卿如是狀若恍然,“唔,互相暗戀?”
月隴西訝然瞟了她一眼,愣了愣,忽然勾唇輕笑,低聲道,“是嗎?我接著說……”
紅燭殘淚,室內通明,當晚他特意穿了一身豔氣的緋紅去找秦卿。
她被族中長輩禁足,愁得快要發黴,坐在書桌後邊轉筆玩,看見他來,她也不說話。
兩人就那麽沉默著,月一鳴在她房中走了一圈,一句話不說,把該滅的燭火都滅了幹淨。
最後走到床頭時,凝視著那盞煞是好看的紅燭,留下了光。
留一盞,他要看。
秦卿這時才覺得不對勁,皺起眉,“你做什麽?”
“我見你實在無聊,給你找點樂子。”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他的聲音已有些喑啞,盡可能輕佻些,不讓她覺得自己是在逼她。
隻要她沒有感受到逼迫的意味,就可以清醒而理智地進行選擇。
他已做好了準備,秦卿若說一個“不”字,他立刻就走。
秦卿雖在感情的事上不明白,但別的方向都明白得很快,她察覺到話中深意,大概是覺得逃不過罷,或是認命,直接走到床邊開始脫衣。
她不反抗,他都不敢多問一句,生怕他多問了這一句她就又不情願了。
假裝淡定地走到床邊,月一鳴輕輕抱住已脫得隻剩褻。衣的秦卿,“我也沒有經驗,如果疼了你就喚我。我保證不折騰久了,一次。”想了想又放縱自己補充了句,“……最多兩次。”
秦卿:“……”
當然,後來的事情無法控製,至少這會兒月一鳴心裏想的真的是一次就好。
他覺得既然開了頭,以後這樣親密的事還有很多機會,總歸不能疼著她,初次很珍貴。
誰知一次過後,他拚命忍住了,卻被她一句話破功。
他問,“你會去喝避子湯嗎?”
她眉頭緊緊蹙著,半眯著眸子像是要睡去,卻堅定地對他說,“……廢話。”
月一鳴:“……”究竟是個什麽小祖宗,他才要寵得連個子嗣都不配有。
好了,他沒能守住承諾,一次兩次可能都不夠了。前邊熱身結束,現在正式開始。他真想,和她一起同歸於盡在那張床上。
好幾次酣暢淋漓之後,他都見她疼得哭出來,忍不住逗她,“這張床,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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