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你躺出任人魚肉和視死如歸的感覺。”
考慮到卿如是好歹是個沒嫁人的姑娘家,月隴西省略了上述曲折,直接概述道,“因為女的沒有推脫,所以他們順利洞房了。男的給女的講了許多情話,重點來了……”
月一鳴摟著秦卿,在她耳畔低語,“感覺如何,我還算溫柔嗎?”
大概是羞著了,秦卿沒有回應。
他又道,“我怕你不舒服,看過許多書……”
秦卿依舊沒有回應。
他呢喃道,“爺的命都快要給你了。”
“???”聽到此處,卿如是瞪大雙眼瞧他,“世子,這一句是不是有點……”
“???”月隴西一愣,隨即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那個男的太愛她,所以命都快給她了,什麽都想給她。你能明白那種癡情的感覺嗎?”
卿如是耿直搖頭,“不能。”
月隴西沒吭聲,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好。
“然後呢?”卿如是興之所至,茫然追問道。
見月隴西匪夷所思地看過來,她又斂了神情,正兒八經道,“你這書說得不錯,我有點想聽的意思了。”
月隴西:“???”縱然前麵發生的故事劇情都被省略,但好歹這麽多情話,他是個男的都要被自己動容了。
她動容沒見著有絲毫動容,倒是給她說起興致了。
若她是秦卿,聽到這些情話不覺得耳熟嗎??若不是秦卿,聽到這些情話不覺得羞澀嗎??
月隴西緊盯著她,仔細分辨她神情真偽,最後隻心底暗歎了聲自己來遭什麽罪,隨即破罐子破摔道,“然後,他們以探索為主,行了一整宿的魚水之歡。”
卿如是:“???”她微睜大雙眼,頓時雙頰染霞,側過頭恍然地輕謔了一聲,不敢發言了。魚水之歡?魚水?一整宿?探索??
月家現在的教化這麽外放,這些遣詞用句都能當青天白日上直接說的麽?
月隴西亦側過頭,耳根悄紅。他掩飾性地端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潤了潤嗓,低聲道了句,“得罪。”
若麵前這人不是秦卿,他這般言辭算作耍流氓。
當然了,是秦卿也算作耍流氓。隻不過是心不心安理得的問題。
“沒事。”卿如是翹著腿回想了下,隨即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我遇到過比你粗鄙多的。”
月隴西神色淡淡,“是麽,那真是不幸。”他起身,朝門外走去,“還是查案罷。卿姑娘和我在針對案子上,還是所見略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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