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莫名的醋意(4/4)

氣。


卿如是搖頭,“不嫌棄,我挺喜歡這些小玩意的,瞧著有趣。等會兒我要全都拆了看看哪個是我。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留下來用完晚膳再走罷?”


這廂話音剛落,那廂不知從何處悠悠傳來一句調侃,“趕我倒是趕得挺快,卿姑娘,你這樣令我很傷心呐。”


月隴西的聲音。隨著小廝提燈從月亮門處出來,他的麵容一點點被映亮,仙姿玉容,簡直不要太妙。


蕭殷退開兩步,朝月隴西施禮,轉身低聲回道,“卿姑娘,蕭殷晚上還有別的事,就不叨擾了。告辭。”


語畢,他又朝月隴西施了一禮,“世子,草民告辭。”


禮數周全,挑不出錯。月隴西淡笑著,微睨他,極有氣度地道,“去罷,莫要耽誤了私事。”


在她旁邊落座,月隴西拿起桌上的泥人,“花色挺好看的,他有心了。”


卿如是讚同地點頭,“嗯。”


“所以才留他用晚膳?”月隴西從袖中掏出一頁折好的黃紙,打開來給她看,然後嗟歎道,“你看看我給你的帶的東西可有誠意?嘖,恰好我也沒用晚膳。”


卿如是:“???”一瞬恍惚,她以為賴她麵前蹭飯的人是月一鳴。那無賴得理所當然的氣質神似。


她拿起那頁黃紙,發現上麵寫的是今天下午刑部對霍齊的審訊記錄。


極有意思的是,霍齊二話不說,認罪了。他交代說沈庭是他殺的,那晚假冒沈庭的人是他,次日假意路過茶坊敲門的人也是他。至於殺人動機,被筆者用一個詞概括為仇殺。


“什麽仇?”卿如是皺眉,“他這一認罪,我便愈發覺得其中有蹊蹺……你有沒有問他那根繩子是怎麽回事?還有沈庭失蹤的那兩日他在哪裏?沈庭又被關在了哪裏?問他既然是自己作案自己敲門,那為何要推遲兩日作案的時間?”


月隴西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看,解釋案情還需要用到我。月下花前,卿姑娘不如擺上飯菜,我們邊吃邊聊?”


卿如是:“……”


勉強一下,行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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