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揭秘修複者是誰(2/4)

要被上刑,幹脆求個痛快,認罪求死。


卿如是將自己的推測寫上去,心底卻覺得隱約有個地方邏輯不通,她再三察看,還是沒有找到不妥之處。


她沒有往常破案時想通一切的通透感,反而覺得心裏貓抓似的撓,想抓住什麽,怎麽也抓不住。那是一種被困迷霧之中,愈陷愈深的感覺。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


算了,待信寄去他看了再說。


卿如是折好信箋,打開倚寒附在信後的字條。然後陷入了沉默。


字條寥寥幾句話,大意是說那位故人身邊有了新人,他心底極度不平衡。在不確定究竟是不是他的故人之前,摻和進去有失風度,兩難了。


卿如是:“???”什麽玩意,當初說好的看中她的文采請求賜教呢。她究竟為什麽淪落到幫他分析這些東西。


不過這人果真有教養,會思慮這些,說明此人有所為有所不為,像是高門顯戶出來的貴公子。她便也不好說道什麽了,老實給了建議。


故人是與不是,暫且不論。倚寒兄,聽小弟一句,先下手為強。


鴿子放出去,她也跟著換了身男裝出門。


她戴著麵具去采滄畔見葉渠,帶著新默的三篇文章。


一進屋,便見葉渠俯在桌上喃喃自語。她在隔簾後坐下來,葉渠不招呼她,隻專注地看著桌上攤開的畫卷。


從卿如是的角度,隻能看到那卷畫的邊角,她有些好奇,隨即撩起簾子,湊過去看。


葉渠一手捧著書本,一手握著朱砂筆,逐一比對後在書本上寫下桌麵那幅圖的題名。


卿如是接過他手中的書,書封寫著修複者和謄抄者的姓名。修複者自然是“秦卿”,謄抄者是幾十年前的一位名仕。


葉渠笑說,“這兩日我又試著找了許多不同的人謄抄的修複本,隻有這個人在謄抄這些修複本時,完整保留了修複者所有的書寫習慣。於是我把這人謄抄的崇文修複本都拿來看了一遍,發現被修複的每本書大概會用到‘卿’字十幾處,幾乎每一處後麵都加了點,這下是徹底證實了修複者這個習慣。”


卿如是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我找朋友弄來許多百年前那些子名仕留下的書畫,目前找到三四人都有卿字後加點的習慣,但是,我仔細比對了許多作品,大概隻有我手中這幅畫的主人,最有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