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揭秘修複者是誰(3/4)

能是當年的修複者——”


葉渠退開一些,讓她上前來看這畫的全貌。


畫裏無人無鳥,無草無花,唯有一座百年廊橋,廊橋似乎沒有盡頭,愈深愈暗,沉重而壓抑。分明隻有廊橋這一死物,卻給人萬物都枯萎,生靈皆老去的錯覺。


筆者的字跡有些眼熟,但又不太像是她想到的那個人的字跡。


因為這位畫作用筆過於倦怠,似乎已沒了拿筆的力氣,勉強寫了連筆的草書,字也歪七扭八。


上書:夜深忽夢卿,驚坐起,不知今夕何夕。我看清風是卿,我看月影是卿,捕風風不停,捉影影不應,驚坐起,不知今夕何夕。唯恐卿卿不入夢,推窗請風進,熄燈把影留。


時間是女帝登基的第三年。


卿如是稍移開視線,掃視一遍,疑惑地蹙起眉。


葉渠知道她想問什麽,回道,“沒留名,連個私印都不曾蓋得有,不知是哪個的作品,這字跡也不像我見過的手筆。字句裏,唯有‘卿’字寫得最好最端正,字後那一點也是習慣性地在每個‘卿’後都會點上。可僅憑這個,想找出畫作,有些困難。”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不著急的話,我慢慢想辦法。”


卿如是點頭,不自覺又看向那幅畫。她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覺得這字像他的草書,分明很不同。他不是那麽有名嗎,若這字真的和他的字相似,葉老應該能看得出來。


他的字狂狷,多多少少存了些十四五入軍營時不服輸的血性,還有十七歲拜官稱相時催出來的恃才傲物少年氣,他自己說的,不管沉澱多少年,他也寫不出個穩重的味道來,就是草,又草又橫,頗有點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意思。


但畫上的字,盡是頹廢之意。就和他畫的廊橋一般,看不到盡頭,萬物枯萎,生靈老去。多看一眼都覺得悲傷。


卿如是不再多想,放下新默出的文章便走了。


葉渠遣人送她走暗道,自己留在屋子裏研究字畫,半個時辰後,有人敲門,他將卿如是留下的文章收起來,然後才開門。


倚寒跨門進來,葉渠頭繼續捧著書本啃字眼,想了想,問他,“你家裏可存得有惠帝時候的名仕字畫?有的話借我觀摩幾日,看完就還你。”


“我從不存那些。”倚寒慢悠悠給自己倒了茶。


葉渠準備將桌上的畫卷起來,“嗤,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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