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這麽覺得,但自打前段時間知道了些……”
他想說秘辛,又思及這事不能外傳,於是忍了忍終是沒說。
隻笑道,“反正,月家的人把話說得好聽,真相是什麽,我們無從得知。沒準,他隻是被一些事磋磨累了。可惜,月一鳴英年早逝。去世的時候,大女帝還親臨月氏為他吊唁。我為官那會,女帝上了些年紀,愛絮叨,常和我說起月一鳴。說他,是個命苦的人。從前我覺得他錦衣玉食,年少有為羨煞雁塔,有什麽苦的?現在我想想,錦衣玉食,卻是真苦。”
卿如是震驚地望著他。
來到晟朝後她還從未看過有關於月家的史料,她一直以為月一鳴是壽終正寢,沒成想是英年早逝。最令她驚訝的是,大女帝自降身份去為月一鳴吊唁?去為崇尚男尊女卑的月家人吊唁?
為什麽?
看出她的疑惑,葉渠道,“大女帝曾對我說:月一鳴這人分明是反骨頭,卻又要教他生來就背負家族重任。”
卿如是疑惑地偏頭:何意?
葉渠道,“他骨子裏或許更偏愛離經叛道,但他這人責任心太強,所以又不得不顧及家族利益。女帝說他想護的東西太多,最後無一不被他自己親手給毀掉了。這句我也沒明白。不過,毀了一切四個字,聽著雖殘忍,但很果決不是嗎?無疑,他是個精彩,又極有魅力的人。”
卿如是木訥地聽著。心道我倆說的是同一個人?月一鳴離經叛道?毀了一切?他毀了什麽?
他……又是怎麽死的呢?
卿如是拿紙寫道:他怎麽死的?
葉渠道,“這本書裏說他是被人毒害的。有人說是種慢性的毒,他死的時候被人剖屍檢驗,五髒六腑發黑潰爛,也有人說是見血封喉的毒,沒什麽痛楚。眾說紛紜,坊間也有許多說法。不過這本書說他是被毒。死的,那多半還是被毒。死的罷。”
毒?卿如是愈發疑惑,他身邊那麽多一等侍衛,隨便吃個什麽東西都有人先試毒,且月府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的,怎麽就能被人用這般低劣的方式害死??
但想到月一鳴這人的警惕性的確不高,她回回偷襲他都能一砸一個準,也就悟了。
“很奇怪?我也挺奇怪的。”葉渠匪夷所思,“月一鳴這人警惕性有多高,史冊裏諸多事件擺在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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