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隻對你放肆地笑(4/4)

家有目共睹。大軍在多少裏外他都能預料到,且提前上報將領做好防備的一個人,能這麽被害死,我是奇了怪了。”


卿如是:“……”我懷疑我們講的不是同一個人,鑒定完畢。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書,疑惑愈來愈深,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也愈來愈深。


“如何,這本書是不是又有些想看了?”葉渠敲了敲書封,笑道,“帶回去看罷,我頭回看的時候也嘖嘖稱奇呢。不過我方才跟你講的那些,涉及我自己的理解,這本書裏寫的許多東西都是月家的風格,基本是先往家族至上的方向吹捧了再說的。”


卿如是緩緩點頭。


月一鳴如何就命苦了、他到底怎麽死的、何時死的、女帝為何會和他相熟、又為何會對他有那麽高的評價……這一切都讓她匪夷所思。


她自詡是個好學的人,那書也不厚,揣在懷裏便能帶回去。


臨她走前,葉渠斟酌道,“修複者的事,我忽然想到一個人,或許能提供些線索。不過我不怎麽出采滄畔,隻得你自己去尋。”


卿如是雙目微亮,期待地望著他。


他緩緩道,“此人收藏過不少惠帝時期的珍品,鑽研頗深。我那幅畫也是他借去觀摩的,或許他能認出是誰的字跡,就算認不出,大概也能為你提供些線索。不過尋常人不太能接觸到他,就算接觸到,他也不一定會給你指點,你隻當試試便罷。他是襄國公府的世子,月隴西。”


卿如是:“???”誰?月隴西??


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走出采滄畔,卿如是改了主意,她原本想在外邊躲一整天避開喬景遇,等到晚上再回府,可如今修複者的事她又看到了一絲希望,急切地想要找月隴西問問。


她於午時正回到府中。


月隴西還坐在茶室裏,一邊抿茶,一邊與她父親談笑。


窗花漏下一縷縷光,映著他的臉和頸。


卿如是這才發現,他的側頸上有一顆淺痣。


眉目溫潤,儀態端方,這位君子似乎又恢複了前幾日的模樣。不知聊到什麽,忽地低頭淡笑了下,似有若無的那種,極為克製收斂。


便也是垂眸這一刻,餘光瞥見了她。微一愣,抬眸看了過來。


霎時間,眉梢眼角便都是笑。鮮明又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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