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給我生個孩子(4/6)

……想到這裏,思緒頓止。


她捏了捏眉心。得好好休息了,怎麽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敢想。


那是月一鳴,廢了她十指的月一鳴啊。


背負月氏家族重任的人,怎麽可能冒著被殺頭的危險私自去救崇文的書。沒道理啊。難不成還能是潛伏已久的友軍?


卿如是不再細想,將崇文的書用厚厚的牛皮紙包裹起來,藏在抽屜裏鎖好。梳洗沐浴過後,同卿父卿母用了晚膳。


臨睡前翻出了葉渠交給她的那本《史冊》,她猶豫須臾,指尖拈著書封遲遲沒有翻過去。


細想了想,最終沒讀。


縱然她被葉渠一番話勾得心裏癢癢,實在想一窺究竟,不得不說葉渠真是個推書奇才,然而一山更比一山高,一想到讀完月一鳴的一生之後沒準自己今夜睡個覺都得被他支配。


她被這種無言的恐懼勸退了。


和喬蕪逛書齋的日子還有幾天,卿如是打算白日裏再讀那本書,用以打發時辰。


平躺在床上,卿如是合上眼,半晌後又睜開眼,瞪著床帳。


月一鳴倒是沒想,心裏想的卻是給她送來崇文原作的月隴西。


卿如是:“……”你們月家的人是不是想搞死我?


月府這位世子,不知嘴裏有幾分真話。他說這本書是在國學府裏找到的,國學府不是都要建成了嗎?過幾日他都能住進去了,四周必已是雕欄玉砌,且守衛森嚴,他又怎可能隨意挖得到東西?


能從中午那番言論看出她與崇文的觀念一致,又為何會不知道這本書是崇文的原作?


思緒飄蕩著,卿如是逐漸熟睡過去。


次日睜眼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開抽屜看一眼崇文的原作還在不在。


還在。卿如是鬆了口氣。


待到梳洗完畢,她急不可耐地翻開《史冊》。葉渠有看書折頁做旁批的習慣,正好方便卿如是按照葉渠的理解來看。


雖說葉渠的理解裏皆有偏頗月一鳴的意思,然則,總比月氏那群老不死的滿口皇恩浩蕩福壽永昌要強得多。


目光流連於泛著淡淡墨香的紙麵,驀地頓住,停在最簡單的一句話上:享年三十七。


簡答五個字,便將這位年少成名的風光宰相的死亡風輕雲淡地帶過。


秦卿死的時候月一鳴方滿三十,而立之年。也就是說,在秦卿去後,月一鳴也隻不過多活了七年而已。


卿如是以為自己會高興的,卻怎麽也笑不出來。那個人在她死的時候還挑釁地說,“秦卿,你不起來罵我了嗎?”最後卻隻比她多活了七年。


這七年裏,他經曆了女帝登基,相府遭難,家族存亡,也經曆了與正夫人攜手餘生、教養子嗣的片刻溫情。


想到教養子嗣,卿如是又有些迷茫了。


倘若她記得不錯,從前,月一鳴應是跟她說過。


彼時她蹲在院子裏擺弄些花草,月一鳴噙著笑走過來,蹲她旁邊,伸手就給折了幾朵。


秦卿拿眼睛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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