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窒息吻(2/5)

她拽進了懷裏,他語調極緩,仿佛是刻意要急她,“你忘了我們走了多久才來到此處?我怕你還沒走完石梯就暈過去了,屆時我抱著格外沉重的你,道路艱虞,外頭空氣也稀薄,恐怕最後我們兩人都得昏死在這。”


卿如是腦子裏仿佛灌了漿糊般不清醒,沒法悉心去分辨他話中漏洞。


她越是焦急,就越是想要冷靜,但她一聽月隴西那一句話緩出三句話的調就冷靜不了,更焦急了些,“那怎麽辦……你先打開密室我透透氣,稀薄總比沒有好啊。”


“密室裏控製開門的機關我找不到,興許是沒有。”月隴西悠悠歎氣,“所以我們一旦進入這間密室,就須得外邊的人來給我們打開才可以。更何況,就算我們能找到機關,也不知要耗費多久。你這情況,撐不到那麽久。”


聽他說完,卿如是的喘息更重,臉上的紅暈便也越發嬌豔了些,她勾住月隴西的脖子,拚命坐起來,無力地半依靠著箱子,“你先找再說,我盡量撐著,若是不行了再喚你。”


月隴西:“……”這算是崇文黨在月氏子弟麵前最後的倔強嗎。


月隴西麵無表情地默了下,忽然抓住她要離開自己頸間的手腕,強勢地把她摟回臂彎,抱在懷裏,什麽多餘的解釋和胡亂編造的謊話都不想再跟她說了。


累了,他隻想吻她。


想得太久了。


騙吻也好,欺負她也罷。


捏住她的兩腮,迫使她張口,月隴西毫不遲疑地俯身低頭,含。住她的唇,輕吮了下,不動聲色地廝磨撚轉著。


卿如是:“……”她傻了。


心中有根久按不撥的弦,忽然“錚錚”作響,霎時宮樂奏起,急調而上,畫麵恰如瘋馬疾馳,在一望無際的曠野啼嘶,傾覆而來,難以收勢。


緊接著,場景一轉,是城牆上轟然炸裂的煙火,盛放出絢爛與迷離,倒映在她的眸中,耳畔傳來虛無的轟鳴聲,她陷入混沌,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


月隴西時而睜開眼觀察她的反應,時而還要裝模作樣地輕輕呼一口氣渡給她。見她動也不敢動,身體僵硬,他心底不禁覺得好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月隴西鬆開唇,鼻尖抵著她,呼吸與她交纏在一起,低聲問,“……感覺怎麽樣了,好點了嗎?”


卿如是木訥地搖頭,“……更、更暈了。”


“嗯?”月隴西挑眉,舔著唇角,慢悠悠一笑,“那,再來。”不等卿如是推拒,他又覆壓上去。


卿如是的手臂還搭在他的肩膀上,此時忍不住縮緊指尖,不自知地掐著他,心神恍惚。


男人的氣息就在自己口中流竄,鼻尖都是他的味道,也不知是這個男人周身攝人心魄的香迷了她的魂,還是因為密室不透氣,她覺得自己已經窒息了,好半晌也沒呼出氣來。


偏生胸腔一顆心還七上八下地跳著,鼓搗得她頭暈目眩,整個人都不好了。眼珠子機械地挪動,她看見月隴西的長眉和墨眸,他的眸子倒映著自己的虛影,卿如是暈得看不清自己的影子,卻能看清他的睫毛,一根根地,好長啊……


她怕是已經神誌不清了,月隴西仍然沒有鬆唇,趁她不清醒,在她的領地裏肆意攻城掠池,吸吮著她的口津,一邊癡迷地吻著,一邊抬手摸到牆角的機關,按了下去。


氣孔開了。


卿如是還沒反應,隻覺心口好受了些。


半晌,唇間濡濕的感覺緩緩刺激著她,忽地,她反應過來,猛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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