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窒息吻(3/5)

自己沒坐穩,向後倒去時撞在了箱子上。


她急切地用袖子擦幹唇上濕痕,羞惱地擰緊眉,拿手背捂住唇,“你、你還騙我說這裏沒有氣孔?!”


月隴西的拇指拂過自己的唇角,那裏有一點濕意,他壓抑著笑,正色解釋,“不好意思,我剛剛忘了,原來這裏是有氣孔的呀。方才不經意抬手摸到,歪打正著。”


卿如是自己已然羞紅了兩頰,見他的神色間竟還是風輕雲淡的模樣,登時氣得委屈了,羞憤地瞪著他。


瞪了一會,目光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不知想到了什麽,心怦啊怦地,她就偏過頭去不看他了。


心底很奇怪,胸口好像有什麽難以捉摸透的東西緩緩地蔓延開,對陌生感覺的未知讓她有點害怕。她隻好把這一切歸咎為自己對唇口濡濕感的嫌棄與厭惡。


連帶著上瞧下瞧月隴西也統統不順眼。


她莫不是真的很生氣,月隴西的臉基本是顧不上要了,湊過去,勾起唇慵懶地道,“斟隱很快就要來開門了,我抱你出去。”


他的手要碰到自己了!!!


卿如是捂住唇猛轉過身去,扒著箱子,倍感別扭地擰起眉,“我自己走,你別挨著我!”


“你自己走得了?”月隴西眨了下眼,收回手,調侃她道,“方才不是還胸悶氣短有點窒息嗎?我渡的氣當真見效這麽快?”


難道不是因為開了氣孔?!卿如是被他嘲得麵紅耳赤,不願意搭理他。為什麽渡氣是要嘴碰著嘴,兩個人會嘴碰嘴也太奇怪了罷?何況……他們之間還隔著輩分,不是專程膈應人嗎?


她不願意說話,月隴西偏要逗她說話,“站得起來嗎?要不要再渡幾口給你?”


卿如是剜了他一眼,愈發羞憤,垂下頭躲開他的視線。


“不用為我擔心。”月隴西被她剜慣了,隻作視而不見,繼續嬉皮笑臉道,“我不暈。我氣多。”


卿如是徹底不理他了,自己默然歇緩了會,扶著箱子站起來,走到石門前靜等著,背對他。


似乎操之過急了?月隴西舔了舔唇角,仿佛剛汲取的甘甜還附著其上,他走過去,與她並肩。


半晌,低咳了聲,輕問道,“冷不冷?”


卿如是不搭理她,跨開幾步,站得離他遠了些。


心以為他要脫外衣給自己穿,卿如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巴掌給他打掉,教他做人,讓他後悔方才的輕薄無禮。


誰知月隴西悠哉悠哉地跟緊她,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肩,正色接了句,“我冷。小祖宗要是不冷的話,脫件衣裳給我穿罷?你不管你孫子了嗎?”


卿如是:“……”


他們沉默站著,並沒有等來斟隱。卿如是微蹙眉,轉頭看向月隴西,後者一臉無所事事,隨意瞟著密室的陳設,不看她,就等著她開口喚自己。


卿如是自己摸著牆開始找機關。


站在她身後望著她背影的月隴西滯住,垂眸歎氣,也裝模作樣找起了機關,順著牆摸到書架,他將手伸進書架和牆的縫隙間,一陣摸索後,石門開了。


聽見響動,卿如是回過頭看他一眼,後者見她瞧過來,便輕聲笑了。卿如是躲閃著視線,徑自往門外去。


她走得快,月隴西這下知道她真的生氣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好聲好氣地笑,“別走那麽快啊,我跟不上了。”


沒有回話。


被觸碰的手腕也似是被火灼燒一般發燙,卿如是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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