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月一鳴心底的姑娘是她(4/6)

了聲,合上書,藏在枕下,翻過身睡去了。


忽而輕嚀,手指便揪緊枕麵,低聲啜泣起來。


不知怎麽地,她終於想起了十四歲時廊橋和他見的那一麵。


清風過處,那個少年訥訥地盯著她,也不曉得被毽子砸到了頭,站定在原地,一句話不說。她轉身就走,再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可那個少年,為何就記了這麽久。


卿如是自認對月一鳴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可此時的崩潰與難過也不知從何處起。約莫是他做的事太多,處處想惹她春心蕩漾,卻處處不得,最後碧水流逝,他這風也就停了。令人唏噓,令人惋惜,她作為故事裏的人,便要格外唏噓與惋惜。


興許是她的哭聲不自知間傳到隔壁去了,門被敲響,月隴西的聲音傳過來,“小祖宗,你……在哭?”


卿如是深吸一口氣,尚未回答,門就被推開了,伴隨著他的自言自語,“我進來了。”


“……果真在哭?”月隴西坐在床畔,有些無措,他是不常見她哭的,一般來說,她哭隻會因為崇文,那晚為他月一鳴幫她保下書哽咽了番已是天大的恩賜,此時他想不出任何卿如是會哭的理由。


隻好將她扶起來,捧著她的臉,用拇指給她擦眼淚,“小祖宗,你怎麽哭得這麽慘?為什麽?……你也被家裏催婚了?”


卿如是沒忍住,埋頭又笑出來。


見她笑,月隴西也笑,順著說道,“你看我怎麽樣?若小祖宗真的被催婚了,我就借給你頂一陣。我們先假成親,解了燃眉之急之後再慢慢……以後的事以後說。”


他胡說一通,卿如是沒那麽難受了,自己拿袖子抹了眼淚,倚著床,忽道,“我隻是想到了那些被你祖上保下來的崇文遺作,有些感慨。”


“哦?”月隴西笑得更猖狂了些,“小祖宗一個人的時候,也會想起我祖上嗎?”


卿如是目光渙散著,不知想到了什麽,她費解地想了好一會,終是歎道,“如今市井中流傳的修複本,是你祖上借秦卿的名義修複的嗎?”


既然這些被毀了一部分的遺作都藏在月一鳴那裏,那就沒有其他任何人能接觸到了,修複者自然不做他想。


還有葉渠拿給她看的那幅畫,畫上那幾句“卿卿”。


況且,卿如是很清醒地知道,這世上最熟悉她的簪花小楷的人,除了崇文,就隻剩下月一鳴。


她隻是一直很難相信,月一鳴會去修複崇文的東西,她一直找不到理由。如今,理由找到了。


“你相信了嗎?”月隴西極認真地盯緊她的雙眸,反複問道,“你相信是他修複的嗎?”


卿如是與他對視,良久,點了點頭,“我相信了。可你上回說,你得到的那幅畫,上麵的字跡與你祖上的草書相似,為何是相似,不是一致?”


“你先讓我消化一下,你竟然願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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